给根杆儿就往上爬啊!
谷卦判不再说话,只是一挥手:“你和胡郎君准备一下,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胡山风面色平静地看了姜羡宝一样,抽出了自己腰间悬着的横刀。
姜羡宝拎着自己的长棍,缓步走上高中间的位置。
高靠后方悬栏附近的位置,摆着一圈高背交椅,坐着今天的监考官,包括宏池县县令、段县尉,还有落日关边军大将沈凌霄。
贺孟白和陆奉宁照例站在沈凌霄背后。
两人的个子都很高,衬得周围那些县衙官员和府城卦师们的随从,个子一个比一个矮。
陆奉宁和贺孟白也没有功夫关注别人,目光只看向高中央的位置。
姜羡宝已经在那里站定。
胡山风拎着自己的横刀,步伐沉稳,一步步向姜羡宝走去。
就在两人站定,正要动手的时候,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是军士大声叫喊的声音。
“报!”
“沈将军!落日关外发现西磨人精锐叩关!”
沈凌霄霍然起身,金黑相间的豹氅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。
他冷声说:“谷卦判,边关有事,失陪了。”
说着,他目不斜视从姜羡宝身边走过,大步跨过高,下了阶。
贺孟白和陆奉宁互相对视一眼,也不得不跟在沈凌霄身后,走下阶。
姜羡宝面无表情站在那里,跟这三人没有丝毫的视线接触。
沈凌霄带着的边军亲兵,也哗啦啦离开。
药材行前方的空地上,霎时空了一大块地方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即涌了过来,将空地填满。
沈凌霄带着边军走了之后,谷卦判脸上的笑容更盛。
他撚须看着沈凌霄骑马的背影,消失在街角的拐角处,回头说:“敲锣!比试正式开始!”
话音刚落,一阵狂风从西边吹来,仿佛千万把钝刀子,裹挟着来自落日关的风沙,刮过大家的面颊。
铅云低垂,沉沉压在高之上。
胡山风一言不发,擡手猛地一震手中的横刀。
刀身在昏暗的天色下,掠过一道摄人的寒光。
他足尖一踏,整个人腾空飞起,朝着姜羡宝心窝直刺而去。
姜羡宝持棍而立,任凭狂风扯动她的裙角。
黑沉沉的棍身,没有半点光泽,棍身上的雷纹,像是在狂风中苏醒过来的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