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孟白眯了眯眼。
他看见这些黑衣蒙面人,个个胯下的马,都是一水儿的白蹄乌!
这可是骏马中的名马!
能够跟沈凌霄那匹浑身漆黑,但是四蹄雪白的踏雪乌骓马,相提并论的名马。
一下子弄到接近三十匹白蹄乌,这群人的来路,绝对不凡。
为首的一个黑衣蒙面人见状擡了擡手。
他后面一个黑衣蒙面人纵马上前,拿出一个紫檀木牌,对着贺孟白沉声说:“禁夜司办案,请后退!”
贺孟白瞳仁猛地一缩。
这群人居然隶属禁夜司?!
这就难怪他们能一口气拿出接近三十匹的白蹄乌!
禁夜司,在大景朝的朝堂之上,可是个最神秘,也最狠辣的衙门。
等闲人等,还不够资格知道它!
贺孟白知晓,也是从他家老祖宗那里听来的闲话。
他一直以为这是老祖宗喝多了臆想出来的。
没想到还真的有这样一个衙门!
听他老祖有一次喝醉了,拿着一个紫檀木牌说,大景朝初立的时候,如果是被禁夜司盯上的人,不管是破境卦师、宗门高手,又或者是朝堂大佬、权贵世家,一个都逃不了!
禁夜司最擅长的,就是抄家灭族、伐山破庙!
因为大景朝初建之时,新朝的统治,并不稳定。
除了不时冒出来的前朝余孽,还有朝廷上曾经跟着一起打天下的异姓王们,看着这刚刚安宁下来的大好河山,也是蠢蠢欲动。
都有种,昔日的兄弟做了皇帝,我为何做不得的心思……
毕竟跟皇位相比,一个王位算什么东西?
人心不足蛇吞象,古往今来,从没有变过。
再就是那个时候,大景朝疆域之内,各种宗门派别多如牛毛,而且都不服朝廷管束。
毕竟在大景朝建立之前,这片土地上的前朝皇族,已经到了糜烂不堪的地步。
皇室的旨意,更是无人遵守。
从所谓的“皇权不下乡”,已经到了“皇权不出宫”的地步。
地方上出现了权力真空,各种宗门派别,应运而生。
这些宗门里的奇人异士很多,势力很大,但也很分散,总不能时时刻刻派朝廷的大军出阵攻打。
他们又和前朝余孽,以及新朝里面的野心分子,串联起来,形成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的复杂局面。
而且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