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来没有见过他。
新郎正是田近鹰。
他脸色阴沉,盯着那个年轻郎君,半晌发出一声嗤笑:“你虽然还没死,但也离死,不远了!”
说着,他转身,从他身后的长案上,拿起一份庚帖,说:“曹郎君,你的命,都是我的了!”“你以为,你还能回得去吗?哈哈哈哈——!”
姜羡宝皱了皱眉,轻声问:“……这人是谁?”
她问的是那黑衣蒙面人拎进来的年轻男子。
黑衣蒙面人也不瞒她,沉声说:“他是并州曹新,也是真正跟米玉娘定亲的曹郎君。”
姜羡宝奇道:“……他不是被马匪杀了,还顶替了他的身份,企图跟米玉娘成亲嘛?”
这个案子,还是她亲手揭穿的。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我们当时也以为他死了,但后来,发现他是被人藏起来了,就藏在……”
他扭头斜睨姜羡宝一眼:“……藏在那个破旧佛塔之上。”
姜羡宝顿时想起了那一晚,她和阿猫阿狗夜探佛塔之事。
阿猫阿狗当时听见塔上有声音,她还以为,只是那些佛鼬闹出来的动静……
后来上去后,她也发现那里藏过一个人,但是万万没想到,被藏起来的那个人,就是那位曹郎君!
现在想来,那天晚上,就是这些黑衣蒙面人,救走了那位曹郎君。
这曹郎君的命,确实不同寻常,命也忒大了……
姜羡宝没有问那些人为何不杀了曹郎君,而是把他藏在佛塔之上,只是小声问:“……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同伴,是落日关的边军都尉,请问阁下看见他没有?”
这么一个大的目标闯进来,她居然没有收到陆奉宁的预警,姜羡宝心里有些不安。
她绝对不想陆奉宁出事。
那黑衣蒙面人有金属质地的声音响起来:“……那个边军都尉?我让他去召集人手,灭掉剩下两道光柱。”
这人一边说,一边手持长刀,突然猛地往前劈出一刀。
和姜羡宝刚才一样,新郎新娘和他们之间,仿佛隔着一层软膜。
黑衣蒙面人一刀挥出,也只让那透明如同胶质的软膜晃动了两下而已,并没有被他劈开。
姜羡宝听说陆奉宁没事,而且还去灭光柱了,顿时放了心,没有继续问下去了。
她的注意力,很快转到前面那质地透明怪异的软膜上。
劈不开软膜,他们就不能救出米玉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