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黑衣蒙面人手里的刀,要划破他咽喉的时候,田近鹰终于找回自己的舌头,大叫出声:“……是!我是西磨人!但凭什么我不能做大景朝的官?!”
“我比你们这些大景贱人聪慧!”
“就因为我是西磨人,你们就不让我考科举!”
黑衣蒙面人不为所动,说:“你是西磨人,从小在西磨长大。”
“你的父亲,是西磨最显赫的藤姓贵族家主。”
“你的母亲,是被你们西磨人称为不可接触者的最底层西磨人。”
“你父亲喝醉酒,跟她有了你,又嫌弃她的出身,在你刚出生的时候,就把她给杀了。”
“本来也是要杀你的,但是当时你的母亲被杀之后,依然用双臂护着你。”
“你父亲一刀劈过,砍掉了你母亲的胳膊,同时也割掉了你头顶的角。”
“当时你并没有跟普通西磨人一样,因为被砍了角,而痛到昏迷。”
“你父亲觉得奇怪,就留下了你,进而发现了你的异常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才由你那西磨人父亲那里安排进入‘腾笼’计划。”
“培养你到成年后,你来到大景朝,成为了田家赘婿!”
“田近鹰,别以为这些事,已经过去了八十多年,所有田家人,都被你的血脉后代替代,就没人知道你的出身!”
“做大景人,你不配!”
说着,他的刀,已经把田近鹰的脖子,割出了血。
田近鹰魂飞魄散,被击溃了所有心理防线,哭喊说:“你不能杀我!”
“你杀了我,全城的人跟着我,一样得死!”
黑衣蒙面人的手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他的话,到底是真是假。
田近鹰又紧张地说:“我的‘七星朝元晋位阵’阵眼里,加了从天命在我阁在江南的分阁弄到的镇阁之宝——寿金长命锁!”
“它的所在,只有我能知晓!”
“这个寿金长命锁,已经把我的命,跟整个宏池县的人命联系在一起了!”
“杀了我,会连带杀了整个宏池县城的人!”
“你要是不怕下地狱,就杀了我!”
姜羡宝一听,觉得这东西,怎么这么耳熟呢?!
来自江南的……长命锁!
她破那个案子的时候,就知道,因为那二两金子的事儿,肯定有个第四方!
没想到,还是田近鹰!
这就说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