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无数思绪。
但她并没有被带偏,而是马上劝那黑衣蒙面人:“阁下怎么还不动手?你真的信他说的话?”
那黑衣蒙面人的刀,就搁在田近鹰的脖子上,却没有割下去。
他那有金属之音的嗓音再度响起来:“寿金,是买命用的,如果能买全城的命,那应该……已经在宏池县的县衙里,挂过名了。”
“应该不难找。”
姜羡宝心想,这个田近鹰,还真是会七弯八拐的布局。
为了让那个“赤金”长命锁,跟宏池县的县衙扯上关系,居然还布局了一个偷窃案子……
她刚才就想到了,那焦秀才出门捡的二两金子,肯定是田近鹰起卦之后,布的局。
不得不说,一个灵机第五境巅峰的大卦师,实力恐怖如斯!
连姜羡宝,都对田近鹰有了几分忌惮。
她有些犯愁地说:“但是找到又如何呢?”
“还能把它跟宏池县城的全城人命,解开不成?”
那黑衣蒙面人说:“如果有上佳的黑狗血,也不是不能解开。”
姜羡宝心里一动,摸索着袖袋里的一个小布包,轻声问:“……什么才能称为上佳黑狗血?”
那黑衣蒙面人漫不经心地说:“当然得是黑幼犬,而且还是……有点来头的黑幼犬的血。普通的家犬,是不行的。”
姜羡宝眼神微闪,默然半晌,咬咬牙说:“……我曾在宏池县的佛塔上,遇到一只佛鼬,打死它后,得了些黑血……可以嘛?”
她用这说法,把阿狗咬破指尖血的事,掩了过去。
那黑衣蒙面人挑了挑眉:“……佛鼬的黑血?嗯,也算是有来头,可以一试。”
姜羡宝松了一口气。
她忙不迭打开那个装了那些“镇宅之宝”碎片的粗布帕子,猛地往田近鹰脸上一摁!
田近鹰本来还有一份侥幸之心。
可突然间,姜羡宝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摁到他脸上。
好像是一堆破铜烂铁?
在脸上扎得慌。
但是下一刻,他的脸上钻心的疼,好像是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皮肤下面。
接着,又顺着血管,流遍了他的全身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堂屋回响。
黑衣蒙面人松了手,退后一步。
此刻田近鹰的脸,就在众人面前,迅速变得干枯苍老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