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金——买命的金子。
一听这名字,就怪邪乎的……
等她用“黑狗血”印一印,去掉邪气,应该就是一支真正的长命锁了!
姜羡宝从阮阿锦脖子上摘下那支赤金长命锁,放到自己的粗布手帕里,用那些“镇宅之宝”的碎片,裹着这支赤金长命锁,狠命揉了揉。
片刻之后,头顶那倒碗似的罩子,轰的一声,裂开了,露出了外面的天空。
依然阴沉,但却不是夜的那种黑暗。
姜羡宝擡头,看见越来越多的雪花,从那裂缝里飘了进来。
天色也没那么黑了,当然,也没那么亮。
就是正常天色。
而那些晕倒的人,也开始有了动静。
看来,是她把阵眼给破了,跟田近鹰之间的联系,也给破了。
阿狗的血,厉害!
姜羡宝手上用劲,继续用那些“镇宅之宝”的碎片擦那长命锁,尽量让它被“黑狗血”方方面面都蹭到之后,才给阮阿锦继续挂着。
掩好她的衣领,姜羡宝又飞奔回到米玉娘家那栋宅子。
一路上,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,从昏迷中醒过来了。
不过大家的状态不太好,都觉得很是虚弱,仿佛连熬了好几夜那种疲惫。
有的年老体弱之人,已经倒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照顾他们的家人也才刚刚苏醒,都在恢复当中。
姜羡宝一路行来,不住在心底咒骂田近鹰丧心病狂,又觉得,西磨人应该统统灭掉。
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贵族,这些西磨人,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
可当她回到米玉娘家门口的时候,发现这里的门口,居然挤满了落日关的边军骑兵……
她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贺孟白,忙叫了一声:“贺军医!”
贺孟白回头看见她,立即欢喜起来:“姜卦师!你没事太好了!”
“快过来!你还晕不晕?我这里有一些补身的药丸!”
说着,就塞给姜羡宝几个龙眼大、黑乎乎的药丸。
姜羡宝刚跑过来,也不好拂了他的意,随手接下,说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贺孟白说:“是奉宁啊!他本来是先进城当先锋探路的。”
“突然跑回来叫我们,说他要跟着禁夜司的人去灭掉剩下的两个光柱,让我们带人来这里支援。”
“等我们来了,发现光柱也灭了,天色都亮了,整个坊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