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跳,继而想起来这个老道士的趋吉避凶卦算得不错,提前躲出去了,所以没有看见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更不知道,谷卦判那个杀才居然破开了那块寒髓悟心玉!
不过,虽然郝有财没有亲见,但是当时在药材行那个高之下看见的人也有不少,他们都从晕倒中醒过来了,自然会说些闲话。
郝有财跟阿猫一样,有双特别喜欢听八卦的耳朵。
他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,也是迟早的事。
所以姜羡宝也不瞒他,把昨天的事,说了一遍。
当听见谷卦判把三块寒髓悟心玉扔给他们就跑了,郝有财冷笑说:“这老小子,向来是有奶便是娘!”
“昨天宏池县城发生的事,他如果不是参与者,至少也是帮凶!”
“也不知道田家给了他什么好处,让他连鄯文采和胡山风那种世家都敢坑!”
姜羡宝眼神微闪,说:“如果把这些事情,上报上去,上面的卦监,会不会撤销他卦判的位置,并且问罪于他?”
郝有财想了想,又仔细问了几个问题,才摇头说:“很难。”
“如果没有直接证据,证明他跟田氏老祖有关联,他完全可以说是被利用了。”
姜羡宝说:“可是他在宏池县城被封锁之前,就一个人先跑了。”
郝有财翻了个白眼:“我也跑了,你能说我是跟田氏老祖勾结?”
姜羡宝若有所悟,说:“……所以,他可以用自己占卜过吉凶这个借口,来说明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先跑了。”
郝有财重重点头:“他作为第五境巅峰的卦判,甚至不占卜,凭直觉都可以当借口。”
姜羡宝有点明白,为什么上到落日关边军,下到宏池县县衙,明知道谷卦判有问题,却没有人找他追责。
只是她还是有点不甘心,说:“鄯文采家和胡山风家,不会找他麻烦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