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大腹便便,披着一身酱红色铜钱纹绸面羊皮裘大氅的中年男人,快步走向姜羡宝的卦摊前。
郝有财眯了眯眼。
还是熟人呐!
这老小子,怎么快过年了,来到宏池县这个穷乡僻壤?郝有财立即不走了。
他不再看向后方,停下脚步,背对那人站着。
在他身后,站到姜羡宝卦摊前的,正是星衍门大执事宋保仁。
宋保仁手里拿着一个黄澄澄的鎏金罗盘,一路念念有词,最后在姜羡宝的摊位前站定。
姜羡宝也在想是不是收摊算了,反正已经腊月二十九。
晚上还要去米玉娘家参加她和曹郎君的婚礼。
还是需要准备一下的。
正琢磨着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站在她的卦摊前面。
姜羡宝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罗盘,是卦盘。
这是同行问路,还是来砸场子的?
姜羡宝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笑着问:“您是要起卦嘛?”
宋保仁看了一下罗盘,擡头笑着说:“请问,您是姜羡宝姜卦师吗?”
姜羡宝点点头:“是我,您是……?”
宋保仁把罗盘放入自己的褡裢,笑着说:“我是星衍门大执事宋保仁。”
“我从京城来,路上遇到了我们星衍门的精英弟子辛昭昭。”
“是她让我向您提前拜个早年!”
说着,他拱手朝她作揖。
姜羡宝也叉手回礼,说:“辛神算客气了。她一切可还好?”
宋保仁点点头:“还好!还好!就是路途遥远,她没法子在过年前回京城了。”
“她会在府城过年。”
姜羡宝说:“那她住哪儿?客栈嘛?”
宋保仁笑着说:“看得出来姜卦师是真的关心我们昭昭……难怪她走了那么远,还记得给你拜年。”
“她在府郡有住的地儿,就是我们星衍门在府城的分部。”
“她在那儿,一应用度都是最好的,就算不回京城,这个年也能过得好。”
姜羡宝点点头:“那就好,俗话说,在家靠父母,出门靠朋友,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宋保仁连连点头,然后从褡裢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,说:“这是我们昭昭给姜卦师送的年礼。”
姜羡宝很是意外,坦然说:“谢谢辛神算记得我,可是,我没有给她准备年礼,不好意思收她的。”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