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盒盖。
郝有财伸手,把那黄铜色莲花从盒子里拿了出来,念起了一连串叽里呱啦的祝祷词。
那莲花没有变化。
郝有财挠挠头,喃喃说:“……难道我看错了?”
然后,他看了看姜羡宝,说:“姜卦师,你摸一把这莲花,念一遍我这祝祷词。”
说着,把他刚才念念有词的祝祷词,教给了姜羡宝。
姜羡宝莫名其妙,但还是学着郝有财的样儿,一边念祝祷词,一边伸手出去,轻轻碰触了一下那黄铜莲花。
随着姜羡宝的祝祷词和触碰,那黄铜色莲花外面的黄铜色,缓缓褪去。
姜羡宝瞪大眼睛。
只见刚才还看上去像是粗陶器的黄铜色莲花,变成了一朵五色莲花。
这五色莲花只有巴掌大,一共五瓣莲花花瓣,雕刻的很是精细。
分别是金黄、雪白、朱红、青绿、深黑五种颜色。
跟刚才那朵普普通通的黄铜色粗陶莲花相比,简直判若两花。
郝有财拿着那五色莲花左看右看,脸上的神情惊疑不定。
姜羡宝看不出这五色莲花有什么问题,只好奇看着郝有财说:“道长,这东西怎么变了?有问题嘛?”
如果有问题,她就打算打碎了,再用“黑狗血”净化一下。
她坚信,再有问题的东西,都没有她宝贵的“黑狗血”净化不了的。
如果有,那就净化两遍。
嗯,再给阿狗多做点猪血豆腐……
就在姜羡宝瞎琢磨的时候,郝有财终于确认了手上的东西是什么。
他看了看五色莲花,又看了看姜羡宝,再看了看五色莲花。
眼神就在姜羡宝和五色莲花之间转来转去。
最后,还对着姜羡宝,掐起了手指,算了一卦。
“……看不出来啊,你的运气,咋就这么好呢?!”
姜羡宝讨厌谜语人。
她轻咳一声:“道长,有话好好说。不要再拿着我的东西。”
说着,从郝有财手里拿过自己的五色莲花。
在她的手掌拿起五色莲花的一刹那,她感觉到如山般沉重,完全不是陶器应有的份量。
紧接着,一点微光,从五色莲花的内部透出来,如同一盏小小的莲花灯。
姜羡宝彻底惊讶:“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
郝有财酸溜溜地说:“怎么回事?!你问我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