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给宋保仁送红糖花糕之后,那人尝了一口,就忍不住坐下来立即开吃。
所以姜羡宝很不理解,两个小孩子怎么忍得住?!
她看了看剩下的红糖花糕,又看了看两个孩子,不用说话,意思都在她的目光里。
阿猫阿狗互相对视一眼,不好意思地说:“阿姐,这红糖花糕太好吃了……”
“我们想留着跟阿姐一起吃。”
居然是为她留着的。
姜羡宝胸口涌起一股难言的感动。
她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,说:“没事,阿姐还有红糖。”
“你们把这个红糖花糕分吃了,喜欢吃,以后阿姐再给你们做。”
“咱们下次做个大的。”
阿猫阿狗拚命点头,眼里亮亮的。
快到傍晚,天色昏沉。
姜羡宝换上自己貂裘冬袄和冬裤,外面换上了她自己做的鹅黄配浅粉的绸缎外罩,披着米老夫人送她的雪白兔毛大氅,给自己上了个简单的妆,主要是遮盖肤色。
两个孩子也是貂裘的冬袄和冬裤,外罩是姜羡宝新做的石榴红细叠布外罩,梳着可爱的小啾啾,洗干净了脸,像是年画上的童子一般可爱。
再拎上一个包着羊羔皮垫子的竹篮,里面是她刚刚蒸过的红糖花糕。
姜羡宝推开门,看着院子里几乎齐膝深的雪,有些头疼。
这么深的雪,他们真要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去参加米玉娘的婚礼嘛?
可是她不仅答应了,米老夫人还专门派人来送请帖。
无论怎样,哪怕天上下刀子也得去。
姜羡宝看了看阿猫阿狗。
这俩小豆丁,这雪,都快到他们肩膀了……
没法让他们自己走。
虽然姜羡宝知道,这俩孩子,大概率可以在雪上“飞”起来。
可是真要让他们这样“飞”,就有点惊世骇俗了。
想了想,姜羡宝半蹲下来,把阿猫揽在怀里,对阿狗说:“来,爬我背上,我背你们出去。”
阿猫阿狗瞠目结舌,半天不敢动弹。
过了一会儿,阿狗才着急说:“阿姐!我们不怕雪!”
“这雪埋不了我们!我们可以在雪上面跑!不会陷下去的!”
姜羡宝心想,我知道你们可以在雪上面“跑”,可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们在雪上面“跑”!
她没有解释,只是说:“阿狗,你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