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放在堂屋的屋檐下。
“快进去,外面冷。”陆奉宁叮嘱道。
阿猫阿狗一下来,却没有急着进屋,而是目光炯炯盯着陆奉宁:“我阿姐呢?”
把陆奉宁当成了驼人的工具人。
他还是那副笑模样:“嗯,我现在背她进来。”
陆奉宁大步跨过院子里的积雪,来到小院门口。
姜羡宝还是乖乖地站在这里,目光灼灼,擡头看星星。
他一撩袍子,背对她单腿半跪,说:“我背你进去,外面冷,屋子里也可以看星星。”
姜羡宝“哦”了一声,趴在陆奉宁背上。
陆奉宁站起来的时候,姜羡宝幽幽地说:“……你真挺高的……”
“这么高,我好像还认识一个,也很高的人。”
陆奉宁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温和地说:“阿猫阿狗等着你回去。”
“天太晚了,我给你们烧完水再走。”
“院子里的积雪,我也给你们扫了。”
姜羡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还下意识说了一声“谢谢”。
他发现自己今天一天无语的程度,比他这辈子都多。
姜羡宝在门口仰头看了半天星星,脖子有些酸了,脑袋不由趴在陆奉宁肩上。
呼出的温软气息萦绕在陆奉宁耳边,他觉得耳朵有些烫。
姜羡宝还在嘟哝:“……有点热,想要很冰很冰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逐渐变低,吐词也是含糊不清。
陆奉宁支着耳朵,也没听清她想要什么很冰很冰的东西。
而且,他看了看四周的皑皑白雪。
冰天雪地,已经够冷了,还要什么很冰的东西。
陆奉宁摇了摇头,稳稳地把姜羡宝背进了堂屋。
站在屋檐下的阿猫阿狗松了一口气,马上顺着回廊跑到厨房里。
很快,厨房的灯点起来了,灶里火光一闪。
阿狗坐在灶前添柴,阿猫站在小凳子上,给姜羡宝做酸汤。
当然不是从头做起,而是在热一碗吃剩下的酸汤。
陆奉宁走进厨房,打开另一个灶眼,放了几把柴禾进去。
很快,另一边的灶眼也熊熊燃烧起来。
灶眼坐上大锅,陆奉宁开始烧水。
阿猫阿狗做的醒酒汤开了,阿猫踩着凳子,要去够汤勺。
陆奉宁说:“我来舀。”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