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上的各种鸡鸭鱼肉,还有蜜炙小羊羔肉,以及鲜嫩的奶味鱼羹,都让他们吃得忘我。
到了姜羡宝给阿猫阿狗端上,特意给他们油炸的小鸡肉饼,就更是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这种把鸡肉切成小方块,裹上玉米面油炸出来的小鸡肉块,就连贺孟白都十分觊觎。
在他吃完剪云羹之后,笑着找阿狗要了一块,吃完就十分纠结。
他想,他最爱的食物,恐怕不久,就要换成这种油炸小鸡肉块了……
看着剪云羹那空空的大碗,他顿时有种对不起剪云羹的渣男心态。
一顿年夜饭吃下来,宾主尽欢。
宋保仁喝药酒都喝得醉醺醺的,被陆奉宁扶到东次间躺下醒酒。
郝有财虽然喝的是后劲更大的马奶酒,却在宋保仁去了东次间之后,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他捧着一杯清茶喝了几口,来到厨房,对姜羡宝说:“姜卦师,宋保仁刚才送你的那个砚,能不能让我看看?”
姜羡宝朝灶旁边一张案桌努努嘴:“在那边呢,还在竹篮里,没有拿出来。”
她是打算大家吃完年夜饭之后,再把竹篮给宋保仁送过去。
郝有财走了过去,从竹篮里拿出了那方砚,仔细查看。
这砚初看是深黑色,但是郝有财拿出一方帕子,仔细擦拭之后,就能看出它的表面,有着金丝般的木质纤维,以及泼墨色的黑褐香线。
手摸上去,既能感受天然木质的细腻肌理,又有一种如同玉石一般的坚硬质感。
砚身通体乌沉,是一种被岁月和书香浸透后的墨色痕迹。
郝有财喃喃地说:“……我没看错,这确实是一方难得的沉香木砚。”
“据说真正上好的沉香木,千年不腐,入水则沉。”
“这方砚,更不知用了多少年老沉香的芯材做砚心,这里已经重得近乎‘玉化’了。”
姜羡宝好奇看过去。
沉香木的木纹并不明显,只隐约浮现出一缕缕极细的暗金线,像金丝墨在夜色里缓缓化开。
边角已经被人摩挲得圆润温滑。
宝子们,明天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