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没说第三任主人的事,只说了前两任。
没想到郝有财听了,桀桀笑了很久,说:“姜卦师着相了。”
“宝物无知,唯人自扰。”
“这些东西,它们本身并没有福祸吉凶。”
“是它们归属的主人,有福祸吉凶。”
“你不要本末倒置。”
姜羡宝头一次听见这种解释,很是新奇。
不过,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惊喜说:“所以,不是这些东西带来吉凶祸福,而是人自带的?”
郝有财点点头:“祸福无门,唯人自招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姜羡宝长吁一口气,说:“那就好,我没那么膈应了……”
郝有财桀桀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膈应的?”
“你说,玉玺这东西,经历过不知多少杀戮!”
“但是,你见过谁,说过玉玺不吉利,咱们不要它?”
姜羡宝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:“道长不用再比喻了,我明白了。”
郝有财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!”
“你的运气好,运道强,这些东西在你这里,就是福运和吉利。”
“有它们作为你晋升的仪轨,你的晋升,肯定很顺利。”
姜羡宝心思也活泛了:“……道长,那您说,我什么时候晋升比较好?”
郝有财挠挠头,说:“这个我说了不算,得你自己。”
“你感觉到什么时候需要晋升了,就可以开始了。”
姜羡宝问的很仔细:“……那要什么感觉,才是要晋升了?我从来没有晋升过,不知道该怎么找感觉。”
郝有财说:“那就说明,你还没到时候,不用着急。”
“到了时候,自然知晓。就像饿了会想吃东西,困了会想睡觉一样自然。”
姜羡宝似信非信地点点头,又说:“那这仪轨要怎么布置,您能不能事先教教我?”
郝有财满口应诺,大包大揽:“没问题!我哪儿都不去,就陪着姜卦师!”
“到你要晋升的那一天,我帮你布置仪轨!”
姜羡宝略微放了心。
郝有财说了半天,口干舌燥,又讨了一杯茶水,才回到堂屋,坐在炭盆边上,跟贺孟白闲聊讲古,打发时间。
阿猫阿狗已经困得直打盹。
陆奉宁把他们抱回堂屋的长榻上,让他们先睡一会儿。
然后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