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火光,你们就满足了?”
“你见过那种爆竹做的烟花嘛?一点燃,就冲向最深的夜空,然后在天上绽放,像是夜空里开了千朵万朵的花。”
“风轻轻一吹,万千火光坠落,照亮整个夜空如同白昼。”
“好似流星和天火,比那天落日关大战的时候,还要美上百倍千倍!”
她这种描述,让另外三人都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郝有财喃喃地说:“爆竹怎么能开花呢?”
贺孟白好奇,听姜羡宝说得那么具体,好像真的见过一样,忍不住问:“姜卦师,你是在哪里见到那种烟花的?是在京城吗?”
陆奉宁也若有所思看向姜羡宝。
姜羡宝微微笑,带着一点梦呓似的语气,说:“……在梦里。”
贺孟白:“……”
郝有财:“……”
陆奉宁:“……”
就多余接她的话。
三人若无其事收回视线,继续看着院门外巷子里,不时亮起来的爆竹火光。
姜羡宝平静地站在屋檐下,目光看着夜空,思绪渐渐飘向无穷远的地方,但也好像就在身边,就在方寸之间。
除夕已过。
初一到了。
子时中,天地间第一缕至阴至阳之气,于至暗时分,悄然萌芽。
这一刻,姜羡宝的内心,陷入一种近乎诡异的寂静。
她的耳畔,原本喧嚣的爆竹声,远处孩童的喧闹声,甚至是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,都在瞬间如潮水般褪去。
她闭上眼睛,发现只用听觉,她就仿佛可以跟整个世界对话。
这是一种近乎超脱的俯瞰视角。
冥冥之中,她甚至能够“听”见脑海里,那团灰色浓雾,正电闪雷鸣。
有什么东西,想要破雾而出。
可是,还不够。
她不知道是什么不够,只是有些焦躁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嗡——”
姜羡宝手腕上的素曜凝脂玉镯,发出一声极轻的低鸣。
白若月辉的玉质底部,突然冒出一丝紫气,渗入姜羡宝的肌肤。
仿佛是为了呼应这一丝紫气,姜羡宝脑海里最后几丝幽蓝气息,突然光华大振,如同万千烟花绽放!
这一阵烟花过后,她脑海里剩下的幽蓝色气息,全部消失了。
但是那团灰色迷雾,也被幽蓝之气最后绽放的烟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