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宝改主意了。
她没有接下金钗,只是淡定地说:“宋执事,你刚才为什么说,天命在我阁,应该解散?”
宋保仁有些可惜地收回金钗,放回褡裢,才耐心解释:“……因为天命在我阁的老阁主,犯的不是一般的事!”
“他犯的,是上面的忌讳!”“他死,是上面的人,让他死!”
“第三境巅峰的悟卦圣师又如何?——上面一怒,照样让你伏尸法场!”
说着,宋保仁还心有余悸地指了指天。
姜羡宝看向郝有财:“道长,是这样嘛?”
郝有财脸色灰败,过了一会儿,才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晓得,当时老阁主去给人占卜,就一去不回。”
“等我们的人去找的时候,那边的人,说他冲撞了贵人,已经被打入天牢。”
“我们的人追到天牢,那边却说,绞刑,已经行刑了。”
“等我到了法场,想给老阁主收尸,却发现,那里有人蹲我。”
“我被打成重伤,才连夜出逃。”
宋保仁跟着说:“他们的老阁主一死,整个天命在我阁,也就树倒猢狲散咯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还是有几分唏嘘。
虽然他们星衍门,跟天命在我阁,确实是竞争关系,但天命在我阁,也是唯一,可以跟他们星衍门平起平坐的门派。
天命在我阁一夜之间倒塌,他们星衍门,也不是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姜羡宝沉吟半晌,说:“那你们知不知道,天命在我阁的老阁主,去谁那里占卜了?又犯了什么忌讳?犯了谁的忌讳?”
“还有,对方能马上给他判刑,并且绞死他,是不是对方权势震天,或者,本来就是天……”
姜羡宝用手指,指了指天。
在大景朝,皇室就是天。
这么指,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结果,郝有财和宋保仁都一起摇头。
郝有财说:“这个真的不知道,也许是,也许不是。只晓得请老阁主去占卜的,是普通人家。”
“我去寻的时候,是他们告诉我,老阁主得罪了上面的人。”
“我就盯着他们,打算顺藤摸瓜。”
“结果,还没等我查清楚他们说的‘上面的人’,到底是哪方权贵,他们就……被灭门了。”
“还要抓我,说是我泄愤灭门。”
“后来有人帮我说情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