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来给她撑腰了。
没多久,这些不三不四骚扰姜羡宝的卦师们,被押出沙河坊。
这些人里,不乏第六境的卦师,平时趾高气昂惯了。在府衙里,太守、法曹参军等人,也都是高高捧着他们。
到了县城,更不用说了,他们跟县令是平起平坐的人。
又得到消息,知道姜羡宝没有任何家世背景,刚加入的门派,又是日落西山的天命在我阁,而且是个才满十八岁的小女娘,所以个个把她当奇货可居,也当软柿子好拿捏。
没想到,她是奇货,但不是软柿子。
那些卦师被押走之后,姜羡宝先谢过那些街坊邻居,然后才对沈凌霄、贺孟白和陆奉宁拱手行礼说:“今日如果不是有各位,我这里,恐怕不能善罢甘休。”
沈凌霄擡了擡手,轻描淡写地说: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应该早点从府城回来,接你去落日关,住在我的将军府。”
姜羡宝:“!!!”
完了,这人又要犯病了。
姜羡宝深吸一口气,告诫自己,这人好歹才给她解了围,一定要忍耐,忍耐,再忍耐。
陆奉宁上前一步,不动声色站在沈凌霄和姜羡宝中间的位置,视线看向地上躺着的王卦判,说:“将军请看。”
“我只射了一箭,射的是他的大腿。”
“但是他的后脑勺上,却中了一箭。”
“这一箭才是致命伤。”
“而且这箭,不是落日关边军用箭制式。”
沈凌霄垂眸看去,点了点头:“看来,有人不想他被我们抓住。”
贺孟白单腿跪在地上,用手拨开这人的眼皮看了看,说:“已经死亡。”
“后脑这支箭,恐怕是个箭术顶尖高手射出来的。”
陆奉宁说:“这是很明显的杀人灭口。”
“恐怕这一次围困姜卦师的这些人,目的并不单纯。”
沈凌霄漠然负手,冷冷地说:“查一查这支箭的来历。”
“如果查不到,那就查这个卦师。”
陆奉宁平静地说:“沈将军,这事儿,我们落日关边军没法做。”
“最多只能把他的尸身,交回给他所在的衙门,让他们查证。”
让他们自己查自己,结果可想而知。
沈凌霄明白陆奉宁的意思。
这一点,他也是无可奈何。
毕竟不是一个衙门,边军和府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