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秤和李四娘一听,都是又惊又喜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,充满希翼地看着贺孟白。
贺孟白凝神先给王小秤诊脉。
没多久,他松开手指,点头说:“确实肾水大损,不仅如此,你的腰椎,是不是也受了损伤?”
王小秤一脸惭愧地说:“正是……自从三年前受伤,一直在寻郎中诊治,开了不少补身子的方子,但是腰还是有些问题,这方子不管用吗?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?”
贺孟白说:“也不是不管用,就是你这身子,得养,不是一年半载能奏效的。”
“这样吧,我给你开一个养身方子,你去抓药。”
“养个三五年,至少腰椎的损伤可以修补,但是肾水缺失,我是没有这么好的医术。”
这是在说,王小秤的不孕不育,他是治不了。
王小秤也没有特别难过,只是拱手说:“那就劳烦贺郎君。”
“只要能治好我的腰椎,已经是难得的福气了。”
贺孟白点点头,接着给李四娘诊脉。
李四娘的脉象,相对简单。
没多久,贺孟白就松开手,说:“李娘子确实是生育时身体受损。”
“难产太过伤身,这一点,我也治不了。”
李四娘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,默默站到王小秤身边。
姜羡宝是信得过贺孟白的。
见他确认了王小秤和李四娘的症状,松了一口气,说:“王郎君,你刚才说,这洗身的水,是你烧的?”
王小秤点了点头:“是的,当时我娘子在准备晚食,腾不出手,是我烧的。”
姜羡宝说:“那是谁,把烧热的洗身水,从厨房,送到卧房?”
王小秤愣了一下,说:“也是我。”
姜羡宝说:“刚才贺郎君说,你的腰椎也受了损伤,你能提水吗?”
王小秤苦笑了一下:“我的腰是有损伤,但还不到连一桶水,都拎不动的地步。”
“姜卦师如果不信,我现在就从厨房拎一桶水过来。”
贺孟白也说:“他的腰椎损伤,是旧伤,重体力活肯定做不了,但是拎水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姜羡宝点了点头,继续问道:“这一浴盆,你拎了几桶水?”
王小秤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,摇头说:“记不清了,不过姜卦师要是感兴趣,我可以去厨房再烧一锅水,然后一桶一桶拎过来。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