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饭,配着一角甑糕,喝下一口黄桂稠酒,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。
阿猫阿狗特别爱吃甑糕,糯米的黏软,红枣的香甜,是他们永远无法抗拒的美食。
姜羡宝担心他们只吃甑糕会伤胃,又看着他们喝下一碗杏酪粥,和一小碗的团油饭,才放心了。
阿猫忙着看窗外的风景,都不好好吃饭。
姜羡宝没办法,还是亲自拿了勺子喂她。
阿狗见了,也不要自己吃饭,张大嘴,也等姜羡宝喂他。
陆奉宁见了,微笑说:“阿狗,我来喂你。”
“你们阿姐自己都没吃多少,就尽喂你们了。”
阿猫阿狗一时忘形,才好不容易撒一回娇。
其实俩小只非常能干,以前都是他们照顾原身的。
被陆奉宁说了,两人才回过神,不好意思对姜羡宝说:“阿姐,我们自己会吃……”
说着,自己拿起筷子,开始大口吃槐叶冷淘。
姜羡宝看了陆奉宁一眼,表示感谢,然后自己也继续吃起来。
跟他们一桌的郝有财和贺孟白,全程都在吃自己的饭,同时看姜羡宝和阿猫阿狗斗智斗勇,都能当下饭菜了。
现在没戏看了,他们给自己盛了一碗团油饭,吃得赞不绝口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一对年轻夫妇,互相搀扶着走进了馆驿。
他们都是农家打扮。
郎君穿着深蓝色粗麻短褐,同样颜色和材质的绲裆裤。
头上戴着遮阳的笠帽,脚下倒是穿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。
女娘穿着酱红色粗麻短襦,也是同样颜色和材质的高腰裙。
头上梳着低髻,用一支木簪固定,再包上樱草黄的妇人巾。
两人都背着很破旧的包袱,肩膀上的褡裢上都是补丁。
女娘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。
特别小,像是刚出生不久的那种幼崽。
通体黑色,但是背上错落有致,点缀着一道道暗红色横纹,让它很是特别。
就像是一种很稀有的异色虎斑猫。
因为虎斑猫没有黑色底色的,都是白色或者橘黄色的底色,斑纹才是黑色或者红色。
这只小猫崽,像是虎斑猫的小猫崽毛色颠倒过来的。
姜羡宝多看了一眼,才收回视线。
只这一眼,她就看出来,这两人,绝对不是普通的农人夫妇。
虽然他们打扮成这边常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