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店小二见陆奉宁没有搭理这对年轻的农人夫妇,立即声音又大了起来。
他走到那对夫妇身边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大声说:“走走走!”
“说了这里是官府的馆驿!你们没有告身,也不是他们的亲属或者随从,是不能住在这里的!”
“赶紧走!”
那对年轻的农人夫妇没办法,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跨出馆驿大门。
陆奉宁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从这两人的背影收回,弯腰抱起阿猫阿狗,对姜羡宝说:“我们也走,去前面的镇上借宿。”
他确实不想在这里借宿。
这座馆驿坐落的位置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,觉得不是一个好住处。
姜羡宝点了点头,跟在他身后,快步走出馆驿。
可是就在他们刚刚跨过门槛的时候,一道凄厉无比的叫声,从前方的官道上传过来。
像是野兽的幼崽受到极大惊吓,又或者是受到极大伤害时,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尖利嘶吼。
紧接着,馆驿不远处的密林里,也传来一声野兽的厉啸。
“吼——嘶——!!!”
姜羡宝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啸声,比虎啸更加宏大,比狼吼更加渗人,其中甚至隐隐有着一种情绪。
她还没来得及品味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,那啸声已经冉冉消失在天地之间。
很快,又有轰隆隆的脚步声,从四面八方奔腾而来。
大地在震颤,天空忽远忽近,官道四周的密林,突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如同狂风过境,要将这密林的树叶,全部给撸干净了。
姜羡宝倏然抬头,正好看见那对刚刚离去的年轻农人夫妇,正从官道上转身飞奔回来。
他们身后,烟尘滚滚,仿佛一道巨大的灰土之墙,正在迅速逼近。、姜羡宝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阵势,可真够浩大的……
郝有财皱眉说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陆奉宁忡然变色,往后退了几步,冷静地说:“回去!”
“有兽潮!”
说话间,那对年轻的农人夫妇已经跑到馆驿的大门口。
迎面撞上正抱着阿猫阿狗要出门的陆奉宁。
“呲——呀——!!!”
又是一道凄厉的尖叫声,跟刚才外面那声尖叫有点相似,但多了一点奶味的叫喊,从那年轻农人怀里发出来。
那人的衣襟之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