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应该没大碍。
墨寒接下来话锋一转道:“宋浩天说了,史炎勾结外人,犯下扰乱金融秩序罪,李子辛迫害柳家时,他还是帮凶。史炎对犯下的罪行,已经供认不讳。按照目前这些罪名,史炎恐怕得把牢底坐穿……”
史贺东听后,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。虽然他质疑史炎罪名是否成立,但此时他敢说出来吗?
陈友泉一听急忙说道:“老墨,我们是老伙计,有些话我也不避讳。这事你必须得从中斡旋,就当我忙了……”
墨寒淡淡一笑道:“老陈,我虽然是宋浩天朋友,甚至可以说是盟友,你觉得这么大事,他会给我面子吗?再说了,我能去要这个面子吗?到时候宋浩天指着我脑门子骂,我连屁都不能放一个……”
“老墨,你给支个招,这件事得怎样处理?”
“墨老,其它话我也不多说,你帮忙想个两全其美办法,我都听你的。”
史贺东心里清楚,现在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只能任由宋浩天宰割。
墨寒故作深沉,好一会才说道:“史总,你家比另外两家投的资金比较少,相比较而言,危害也就小的多。就这个理由,我来跟宋浩天协商,回头我亲自去找他当面谈,找出一个处理办法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墨老,一切任由你做主,我现在就一个态度,史家认打,也认罚,只求能放史炎一马……”
史贺东现在敢硬气吗?绝对不敢,资金被冻结不说,儿子还攥在宋浩天手里。
再有就是,宋浩天是官,而他只是民。自古都是民不与官斗,只要宋浩天利用职权找麻烦,后果都能想象得到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先回去,等一会我就去见宋浩天,尽量跟他要一个态度。”
“墨老,辛苦你了,大恩不言谢,那我就先回去,等你消息。”
墨寒一直把二人送到大门口,然后回到客厅倒杯茶,惬意的喝着。
墨寒此时深刻体会到权力的魅力,强大如斯的史家,现在也不得不低头。
史贺东平时很高冷,一般活动他都不去参加,恐怕自己跌份。
但今天就跟孙子似的,哪还有之前那种傲气,简直就判若两人。
喝杯茶之后,墨寒再次给宋浩天打电话:“浩天,史贺东已经被打发走了,现在情况是这样……”
宋浩天听完之后笑道:“墨老,你是我偶像,处理问题还得是你们这些前辈,老奸巨猾不说,而且还……”
墨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