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苟军还很稚嫩,各方面的抗风险能力还很差,每前进一步,都是如履薄冰,容不得大意。
让人欣慰的是,二兄苟雄,也具备相当的大局观,说他深明大义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即便经过新安的那点不愉快,真到关键时刻,他依旧毫无怨言、毫不犹豫地力挺苟政。
茅津段的大河河面,并不算宽,约摸着也就一二里的宽度,而能否成功渡过这一二里的天堑,便是苟军能否完成蜕变的关键。
清晨的河风,吹得苟政脑子越发清醒,看着二兄,苟政郑重地拜道:“一切,拜托二兄了!”
面对苟政拜托,苟雄微微颔首,然后手指向河面,渡河的部卒们已然隐入晨色与水上烟雾中,沉声说道:“此番,苟旦是冒死率众渡河攻击,一旦功成,你得给他恢复军职、部曲!”
对此请求,苟政眼神只有些微的闪烁,即应道:“这是当然!”
得到允诺,苟雄也不再多言,重重抱拳,慨然道:“你且在此,看我军破敌!”
言罢,转身,毅然而去。从后看着二兄的背影,或许不似大兄苟胜那般魁壮,但却是同样的挺拔,同样让人心安。此时此刻,苟政的心头,难免感动,就恍若一股热流涌过。
好一会儿,方才将内心的少许波澜平复下,抬首,望向北岸,目光微凝,在那茫茫谷岭间搜索着,就仿佛要找寻出苟安与孙万东部活动的蛛丝马迹
“去把苟侍、陈晃两位军主找来!”深吸一口气,苟政朝侍卫在边上的一名亲兵吩咐道。
北岸的一切事务,还是不是苟政能掌控的,不管是孙、苟二部,还是河东赵军,事到如今,他能把控的,只是把自己能做的尽力做好。
尽人事,剩下的,听天命!
苟政虽然万事求稳,喜欢周至细密,习惯于留下一道后手、一条后路。然观其自掌军以来的一切行动、作风,不留余地、全力以赴的情况,太多了。包括渡河战役,到此时,他已经是全力发动,抱有必胜的决心。
晨曦微露,天光散射,照在渡头,当黑夜逐渐被驱散,暴露出来的,则是一众磨刀霍霍的苟军将士。在晨雾还未散去的时候,北岸的杀声便响起了,苟旦率领三百勇士,弃筏登陆,朝着滩头守备的赵军,发起决死冲击。
彼时,赵军还未完成守备的轮换,疲惫的守卒们,忙着清晨的吃喝拉撒。当警戒的哨兵,发现凫水而渡河的苟军时,只来得吹响号角,便被乱箭射杀。
然后,苟旦与三百将士,便像三百头蛰伏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