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夹击时,与苟军鏖战的数千河东郡兵,基本逃无可逃,或许有走失遁入山岭的,但绝对不多。
而当苟军将士,奉命高呼降者不杀之时,很多筋疲力竭的赵军将士,都选择弃械投降,能苟活着,又何必求死呢?
茅津寨,在战争的破坏下,已然残破不堪,只剩一片狼藉,满目疮痍。厮杀最激烈的地方,尸横遍野,临时清出了一片空地,作为苟政竖旗号令之所,各种各样的战场战后信息,也都向他汇报而来。
“主公!”在一干兴奋于得胜的将校中,苟安与丁良二人走了出来,向苟政拜道。
两名心腹爱将,只数日的功夫不见,苟政竟生出了强烈想念之情。伸手示意二人起身,苟政笑道:“无需多礼!此番,你二人,又为我军立下大功了!”
“末将汗颜!”对此,苟安面有愧色,道:“若能及时赶到,赵军早破也!末将等贻误战机,累三军苦战,请主公治罪!”
“子平无需自责!”见状,苟政出言安抚道:“迂回绕后,本就辛苦,道路不熟,就更加困难,不免意外!你们能最终抵至战场,已经是劳苦功高了!”
听苟政这么说,一旁站着,仍裸着上身,身上有数处包扎的苟旦,忍不住哼了一声,道:“绕后之师辛苦,那我等将士,浴血奋战,死伤无数,又算什么?”
“苟旦说得对!”苟起也在场,当即附和道:“赵军在我渡河将士拼杀之下,早已不支。便是没有绕后之谋,我们也足以将之击破,何需什么夹击!”
显然,对孙、苟、丁三人领军绕后的策略,这些攻寨将士,是有些嗤之以鼻的,尤其在这样一场激战过程后。如苟旦、苟起者,对他们“捡便宜”的行为,更是不屑。当听到苟政的赞誉时,心头本就不怎么痛快的他们,就更加不不满了。
“苟旦、苟起,你二人想做甚?”见听二人之言,苟雄瞥了面色淡然的苟政一眼,然后冲二人呵斥道。
苟旦向苟雄拱了拱手,方指着身上的创伤,看着苟政道:“我等只是欲为英勇作战、伤亡牺牲的将士们,讨个说法而已!”
苟旦此言落,其余在场的北渡将士,都将目光投向苟政,看他有何反应。不少人目光,都显得咄咄逼人的,若是回应得不到位,惹众人不满
面对一众之目光,苟政满脸从容,缓缓环视一圈,将那些带有锋芒的目光压制之后,方才轻笑道:“此战的主要功劳,自是冒死突击、浴血搏杀的渡河将士!自当为其正名,传令下去,今夜犒赏三军,一应将士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