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心了,专门留了一名资质出众(相貌如何且不论,至少年轻、丰腴、屁股大)的女人,毕竟苟政也就21岁,血气方刚的,久经战阵辛苦,总需要调剂润滑一番。
不过,被苟政果断拒绝了,他吩咐让给苟雄,二兄也还未成亲。滞留河北的苟氏族人,生还的几率很低,为了家族长远,他们这些人也得多多努力。可惜,苟雄也没这方面的心思,拒绝了,将那名年轻女子赏赐给自己亲兵了。
当然,对苟旦来说,更为关键的,还是重新得到重用,掌握实权,作为先登营都督,掌握苟军最精锐的部队,天然地处在苟氏集团的核心之中。
在如今这个世道,金钱如粪土,女人如衣裳,连子孙都能随时舍弃,唯有兵权实力,乃是永恒不变的真理。
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变化,对苟政,苟旦也终于收起来过去那种流于面上的不服与不敬,对他的命令也不敢再公然违背。
只不过,性情与作风习惯,可不是那么容易改正的,但有些毛病,在苟政这里,容忍度可是很高的。
堂间,苟旦言罢,其余诸将也都紧跟着发言,显然都有些不耐了。
见群情汹涌,苟政面色如常,偏头问主持会议纪律的苟侍: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闻问,苟侍下意识地瞥了眼堂间还空着的两个位置,道:“禀主公,孙万东、马勖二将尚未赶到!”
“哦。”苟政一副才发现的样子,道:“那便再等等!”
堂间的席位可是有讲究的,苟姓部将居左,其他外姓居右,而右首的位置专门空出来了,显然是留给孙万东的,也是苟政对他这个“苟军第一外将”的认定。
而苟氏部曲中,对孙万东不服气的人可就多了去了,对此显然是有看法的,并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。
比如,此前“大阳内讧”的主角之一,军主苟威,听了苟政的话,便直言道:“
主公,我等聚集于麾下堂间,是要商议军机大事,讨论生死前途的,孙、陈二人如此怠慢,该当严惩。依末将看,就莫要让将校们枯等,当直接开一议,以免误了大事!”
听其言,苟政看了苟威一眼,这厮语气虽冲,表情却也平静,并且迅速将其他将校的不满引出来了!
注意到将校们那不善的神情,苟政洒然一笑,安抚众人道:“约定会议时间,在巳时,如今时辰未到,且再忍耐一刻!”
而事实上的时间,已然过了巳时,只不过,苟政这么说,众将再是不满,也不好做多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