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部,协助二将军镇守北岸。在我进兵之时,亦率部下北上,拿下蒲坂,阻止西面来敌,并伺机窥探关西局势。
尤其是河西之冯翊郡,今日我不妨把话说在前头,有朝一日,时机旦至,我们还得渡河西进,打到关右去!”
听到苟政给自己这样一项任务,孙万东下意识地松了口气,他有些顾虑苟政将自己所部带领东来,置于中军统一指挥下,倘若那样,总归是要受到不少制约的。
而这仍旧让自己独立领军,处置方面事务,显然,苟政还是记得当初在华阴受降之时所做承诺的
因此,孙万东看向苟政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,上前接令时,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精力,躬着腰,双手捧着令箭,并坚定地表示道:“请明公放心,有末将在,蒲坂必下,冯翊若有来师,必引兵阻之,使其无扰河东,明公尽可率师略地!”
“好!孙将军之豪情能干,是有目共睹,我也向来信任,便静候佳音了!”苟政嘴角含笑,语气平和地说道。
孙万东自然被苟政这番话夸得心情舒畅,而某些苟姓将领,听着却分外刺耳,他们不敢再直接针对苟政,但看向孙万东的目光,总是带有几分冷意。
初七,这是苟政中军自大阳城启程的日子,阳光和煦,晴空万里,俨然是一个适宜出行的日子。而在出发之前,便已经收到了一则好消息,曹髡、卜洋二人,已经率军穿越吴山孔道,并杀败了那石凌派来的防守之军,进入涑水盆地。
吴山,又名虞山,在大阳县以北,是中条山脉其中一段,七山相重,有孔道沟通南北,是北盐南运输的重要通道,大概也是晋献公假途灭虢那条路。
作为通往安邑最近也最便捷的一条路,苟政视其为生命线,苟军的战略通道,地理交通早就摸熟了,而曹髡、卜洋及所部,对路途也很熟悉,因此,进展很顺利。
安邑石凌那边,原本对苟军没有多少畏惧之心,毕竟那时候面对着弘农赵军大股压境的危险局势。但到五月之后,石虎驾崩的影响渐渐发酵,蒲、姚、石三军撤了,刘秀离军又被击破
河东郡那边,稳不住了,苟军在大阳的磨刀霍霍,可不是一点征兆没有。于是到这种局面下,石凌方才在僚属的建议下,派兵南下吴山,建立寨防,至少先将这条北上通道堵上,再图后计。
不过,这个时候才做准备,显然也晚了。石凌派了一千五百余卒南来,守备吴山道,兵力上倍于统万营,装备上也明显更优。
只可惜,当下阶段的曹髡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