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苟侍道:“话可不要说太满!我可将你此言,视作军令状了!”
对此,苟侍又犹豫了,迎着苟政的眼神,目光闪烁几许,最终咬牙道:“末将接下来,便扎根在这盐池,盯着制盐事宜!”
“好!眼下你首要任务,就是食盐生产!”苟政严肃道。
苟侍点头应承的同时,又不禁道:“还有一事,主公以全军辎重事务交托于末将,末将若在盐池,辎重营事务,只怕怠慢!”
闻言,苟政打量了苟侍一眼,注意到他那小心的表情,轻轻一笑问道:“你有什么想法!”
苟侍道:“主公得给末将加派些能管事的人手,协助末将才是!”
“你有什么人选?”闻弦歌而知雅意,苟政示意苟侍继续。
苟侍下意识地埋下了头,道:“军辎事务,干系重大,关乎全军,还需心腹可靠之人。苟侍族人中,苟材、苟信二人,可以倚重。自潼关以来,此二人跟随末将,在辎重营任事,也积累了些经验,得到了不少历练”
苟材,只姓苟罢了,与苟政、苟雄这样的嫡出,要远很多,但与苟侍关系极好。至于苟信,那是苟侍的亲兄弟,倒也突出一个“举贤不避亲”。
对于这两个人选,苟政一时没有回应,只是琢磨着。而在苟政相当玩味的目光下,苟侍心头也不禁打鼓,竟有种心虚之感,额间汗珠滑落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。
良久,苟政开口了,表示同意:“盐池这边,也需要一名盐监,就让苟信为盐监,替你监督盐事生产,你也可得时间精力,处置其他事务。至于苟材,以其为司马掾,为你之副,协助你治事理务!”
在苟政的龙骧将军府下,苟侍被授予司马之职。而见自己推荐的两个人选都应允了,苟侍自是眉开眼笑,当即拱手道:“末将代二人,拜谢主公恩典!”
“这是应该的,我们想要发展壮大,离不开各种人才!苟氏族人能成,我是最高兴的!”苟政这么表示道,略作沉吟,又道:“军辎后勤之事,规模日益扩大,事务越发繁重,以你一人之能,的确乏力,难为你了。
这样,这段时间,投靠我们的那些河东郡县僚属掾吏,我抽调几人,到你下属任职,协助你处置杂务,帮你分担。
不过,须知一点,这些人投靠未久,其心难定,可用其能,但该防备的地方,也不得大意”
听苟政如此安排,苟侍本是不大乐意的,但最后一段话,又让他安心不少。见苟政那郑重的样子,苟侍不禁拜道:“多谢主公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