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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他摆脱了无数烦恼,可以专心军辐后勤之事了!只是,权势的减弱,
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
而能让苟侍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切,则主要在于两个原因,一自是苟政那日益巩固提升的权威,让他只敢小声抱怨,而不敢过分抗拒,同时苟政还就此专门和他交心畅谈,温言安慰,给足了尊重。
另一方面,则在于,苟政将河东盐池的管理大权,依旧保留在军辐系统内,
生产、运输乃至交易,都仍由苟侍那干人负责。
随著时间的推移,随著苟氏集团在河东郡影响的沉淀,解池也已成为苟军最重要的一条财源,在苟氏军政集团的运转中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。
在过去的两个月里,有形形色色的“商贾”,自四面八方而来河东,欲购解盐。河东通往外界的盐道,也在缓慢地打开之中,许多苟军需要的粮油布匹、铁器等武器,也随之被那些“神通广大”的商贾贩来。
因此,当苟政还记得,将这最重要的财源,控制在“自己人”手中时,苟侍的心情方安。
还需提一事,在郭毅正式进入苟氏集团后,剩下那些被拘押别院的河东籍俘虏将吏们,纷纷放下矜持,转变立场,也投靠过来。
唯一例外的,还是那苏国,他与苟政有过几次交流。当面之时,苟政还是那副求贤若渴的姿态,表示很欣赏苏国的军事才能,希望能携手,共谋大事。
到如今这个地步,苏国自是已经动心了,但男人也总有矫情的时候,兀自矜持著,骄傲著,哪怕“明公”二字都跑到喉咙了,面上依旧不服。
最后,还是苟政“通情达理”地,与苏国打了一个赌。苟政一直坚定认为,
羯赵将亡,而苏国则持相反态度,毕竟,就七月从中原、河北传来的消息看,那羯赵主石遵在讨平其兄石冲叛乱后,已经坐稳了皇位。
同时,在鲁郡那边,石遵已遣司空李农为南讨大都督,率步骑击败晋军,歼灭三千晋军锐卒。由褚衷作为征讨大都督的东晋北伐,正陷入泥潭。
看起来,在石遵这个“长君”上位后,羯赵的形势,似乎在好转,人心在逐渐安定,秩序在重新恢复。届时,苟政这些人,又还能在河东坚持多久?
苏国,嘴上是持此意见的。而苟政与他的大赌,严格来说更像是一个约定,
那便是羯赵灭亡之日,苏国纳首归顺1::
这个赌,苟政百分百自信会赢,而苏国,则未必想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