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于汾阴以来二十里处,居中策应,也被用作苟军破上党军的先遣。
雄浑而厚重的号角声中,足足五千多苟军将士,极其高效、快速地完成集结,然后在苟政的亲自率领下,向西北方向开进。
虽是轻装简行,但行军的速度还是克制著,毕竟要保持阵列,避免掉队,还需考虑到接战之时将士们的体力与战力。
因此,足足花费了两个多时辰,苟军大部,方才抵近张和军选择渡河的口地区。
口,乃水注入汾河之处,水流相对湍急,因此张和军选择渡河之所,实则在口以西数里的地方。深秋的汾水,还算温顺,水流平缓,择浅滩甚至可以直接涉水过河,这显然给张和军的渡河提供了便利。
萧萧秋风下,汾水之阴的厮杀声已然持续许久了,渡河而来的上党军,正在张和的指挥下,向北来骚扰的陈晃军发起歼灭战,并且终于在口以南五里的地方,将其彻底咬上,形成合围进攻。
对于陈晃的不自量力,性情急躁且自负的张和,很是蔑视。然而,就陈部那千余人的规模,却生生拖了上党军一个多时辰,并且面对数倍之众的围攻,依旧阵脚稳固,这让张和很是羞恼。
依张和的预想,上陈晃军后,当速破之,然后迅速南下,突袭安邑,成就殊功。然而,终究是事与愿违,且不提后续动作,这才摸到闻喜县的边,便为不名一文的陈晃所拖延。
事实上,如非苟政有意放纵,张和连汾水都过不了。而过了河的军队,一往无前的同时,也意味著后路的断绝。
陈晃军的准备实在是充分,以枪兵为主,配了诸多大盾,魔下部卒也经过精心的配合训练,又有陈晃的从容指挥,而作战目标也很明确,拖延敌军,以待苟政主力。
各种因素,导致陈晃军即便被上党军队合围了,依旧不动如山,不见多少慌张,而陈晃打造的这片“龟壳”,也的确磕坏了张和军的牙口。
等苟军主力赶到口附近时,敌主将张和正恼羞成怒,驱使著下属将士,不计伤亡地向陈晃军发起进攻,根本不虞,苟军还有援兵,并且所来如此之速。
而苟政这边,则在了解过战场的情况后,方从容地向已经调整好进攻阵型的各营将士下令。以苟须率破军营从右翼进攻,以苟起率先登营自左翼进攻,又以丁良率骁骑营绕袭骑后,扰断其后路,苟政自己则亲率亲兵营、统万营及孟淳军从正面发起突击。
从军事布置就可知,苟政是要尽全功,一口将张和所率上党军吞下,而这些苟军精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