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对各军的要求也不高,就两点,保持训练,备战备荒。
当然,这只是基本要求,在此基础上,苟政将这段时间以来,苟军在各地的各种野蛮过分行径,做了严肃通报与禁令。
总之,苟政需要得到半年时间的积储,河东士民也需要一个安宁,这都需建立在对苟军将士的安分守己上。这很难,但苟政始终不曾放弃朝这个方向努力。
在结束会议后,苟雄忍不住问苟政,为何不直接向众将通报西进关中的战略,那样众将能够目标明确,也会更加积极。
对此,苟政的态度也很明确,事不密则不成,他们还需要苟一段时间。
二十八日,擦著九月的尾巴,苟政率领大军回到安邑这座大本营,在郭毅为首的一干河东职吏、土民代表迎接下,凯旋入城。
不管过程如何,力拒并州大军,使其不得寸进,无一兵一卒侵害河东士民,
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。而这种结果带来的效果,是积极且显著的。
通过这样一场风波的考验后,苟政以及他率领的苟氏集团,再一次向河东土民展现出自己的实力,证明了自己的韧性,他们是能够抗住外部强大压力。
张平可不是此前的刘秀离以及石晖父子可比,至少名义上,他是一方州伯,
是正儿八经的大势力。面对这样的对手,苟政非但没有失败,反而通过正面对峙将其抵御于河东之外,甚至在前期的战斗中占尽了先机与胜利....,
这样的表现,是绝对拿得出手的,在震河东本地士民的同时,也痛快地展现著这支军队潜力。在当前这个世道,对于生存于其间的豪右们来说,有个两三成的把握,就值得舍命投资了。
因此,当在迎候的人群中,看到一些生面孔的时候,苟政就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。并且,在接下来,由苟政主导的河东行政管理体系,对当地士民人才的吸收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并且,有好几名士族豪右出身的人,经过郭毅举荐之后,得到苟政亲自接见,然后委派到各县。本质上,这是苟氏集团在继续增扩河东本地股东的股份与实力,但这支势力的成长与壮大却是肉眼可见的,苟政推动的与河东本土士族相结合的进程,也由此加速。
回到安邑后,一场搞军活动以及庆功宴是免不了的,虽未经大战,但从汾水到安邑,乃至其他诸县,数以万计的军民都被苟军动员起来,以应对并州军南侵。
看得见的辛苦,看不到的牺牲,苟政这样心思“细腻”的人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