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小小的影响,还绝不要命,只需一些手段激励,便足以重新焕发。
而柳氏堡内,可就愁云惨澹了,苟军的强大,同样远超他们的想像。过去十多年,柳氏不是没有遭遇过战乱,但没有一次感受到如此巨大、危险的压力。
当使者屁滚尿流地返回堡内,述以苟政的回复后,一片哗然。且不提柳如何愤慨、慌张,就连一向自信的柳恭,脸色都有些发白,到此时,他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。
但是,也晚了,并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反思后悔。和平诉求失败,事已至此,情态危急,只能竭尽全力也应对了,而攸关家族前途命运的事情,也容不得更多的争论了。
于是,柳氏豁出老本,几乎将堡垒所有能提刀的丁壮聚集起来,发给武器,
登上堡壁,抗拒苟军。而苟军各部,在重整旗鼓后,也再度投入重兵,展开进攻。
柳氏把老本掏出来了,爆发出来保卫家园的意志与热情,或许值得认可,但面对的却是全力进攻的苟军,他们爆发出亡命之徒的本性之时,也是无坚不摧的。
双方的决战很激烈,血腥碰撞自清晨自午后,终究还是以苟军的胜利告终。
平心而论,若只说作战意志,柳氏部曲的抗击,竟是苟政领兵以来,所面对敌人中,仅次于谷水之战中石闵部的。
这不得不让苟政,对于这些盘踞在北方坚壁自守的豪强们,另眼相看,或者说忌惮不已,他们的存在是有理由的。
只不过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依旧是不够看的。参与围攻柳氏堡的苟军,战力固然也有参差,但基本都是老卒,都上过战场,不管有无战功,但至少活了下来。
至于柳氏部曲,虽然不乏精干力量,但终究是少数,能作为中流砥柱,在大势面前,却难逆天改命。
而仅从战斗来说,攻破堡壁,获得先登之功的,不是他人,正是在闻喜收降的上党猛士弓蛀。新归附的弓蛀,得到了苟政的厚待,关怀可谓无微不至。
感其恩遇,弓蛀自然想著回报,他向苟政请示,愿意作为攻壁士卒的一员,
苟政同意了。而在十五日的战斗中,弓蛀彻底展现出他的本事。
普通士卒,顶著城上防御攻击攀城,需要很多步骤,小心翼翼,费时费力。
而弓蚝,披坚执锐,攀梯上壁,如履平地,城上的弓矢刀枪攻击,完全无法对他造成致命威胁。
上得堡壁,就是一通砍杀,生生为后续士卒上壁,争取时间与空间,即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