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与不甘,他们只知执行石闵的军令,发泄长期以来“皇帝吝啬不公”的怨恨,以及畅想著扶立新君的巨大回报
“请陛下移驾!”
随著苏亥一声令下,甲士上前,粗鲁地将石遵劫往琨华殿,天子的光荣与威严,在刀剑面前,一文不值。
而劫夺石遵,显然只是这场政变的重要环节之下,与此同时,石闵那边也紧锣密鼓地展开行动,与被他掳上船的李农一道,控制军队,占领宫城,挟制公卿百官、将军,捕拿石遵党羽。
事实上,先发制人,当皇帝都被石闵控制在手,又掌握著邺城中军的指挥权,政变的结果,便已注定,势不可逆!
当阖城在手,局面在握,石闵、李农以及右卫将军王基这政变三人组,方才会同“准新君”石鉴一起前往琨华殿。
此时的琨华殿,已然被三千甲士里三层、外三层地守备著,困于其间的,除了赵帝石遵,还有太后郑氏、皇后张氏、太子石衍,中书令孟准、左卫将军王弯、上光禄大夫张斐等文武。
“末将参见武兴公!”周成兴冲冲地前来迎接,面上掩饰不住笑意。
比起过去,石闵气质依旧,一举一动间,都仿佛带著一股威势,让人不敢侧目。
“天子何在?”石闵一副昂扬的姿态,淡淡地问道。
“正在殿中歇息!”周成卑敬地禀道。
“大王以为,天子应当如何处置?”石闵扭头,问身边的义阳王石鉴。
石鉴乃石虎第三子,当石邃、石宣两兄弟都被石虎干掉之后,他的地位凸显出来的,成为众兄弟之长。只可惜,石鉴既不像石斌有武略,也不似石遵有文德,甚至还不如石苞被委以坐镇长安的重任,正常情况下,羯赵的皇位从来就不会与他产生任何联系。
但是如今的羯赵帝国,上上下下,方方面面,没有一处地方与“正常”搭得上边。而石遵,亲自将机会摆在了石鉴面前,他怎能不把握住。
事实上,当石遵召集宗王,商讨除掉石闵之时,石鉴便心中暗喜,自觉良机已至。当初,石遵为何能自李城起兵成功抢夺帝位,靠的可不是那些文口号,
而是姚弋仲、刘国、石闵这些军头,是实实在在的强权。
石遵做得,他石鉴同样做得,何况石闵如今的实力,可远超半年前。对付石闵,好处极小,风险极大,葛如与之合作,博取一份不可限量的前途。
这石家的皇位,你石遵做得,我石鉴为何做不得?如今,对石鉴来说,距离成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