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使队伍规模再度突破八百人。
孙万东部,在大体的组织形式上,与当前的河东苟军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
苟政是靠组建精干中军,以驾驭其他辅军及外姓军队,孙万东则以陷阵营为核心,并且做得要更加彻底。
大量资源的堆积下,自然保证了陷阵营的忠诚与战力,其他部曲则只能捡剩下的,在孙万东看来,这是一项再公平不过的模式了,强者吃肉,弱者只能跟著喝汤。
同时,孙万东也认为,只要陷阵营在,他就不怕失败,败了也有复起的机会。
在休整之余,孙万东也不忘他调整的策略,真就命人鼓捣了一封劝降信,以弓箭投入城内。而王泰则很快以行动,告诉孙方东,他的想法有多异想天开。
王泰的回应也是简单而直接,就在孙万东劝降信的背面写了个“战”字,然后原封不动射回。虽然并未有什么张扬而过激的言行,但这种淡定与从容,反倒使孙万东羞恼不已。
事实上,王泰还真就看不上孙万东,他个性本就刚烈,内心骄傲,在羯赵,
他怎么都是堂堂正正的杂号将军,此前连张平都敢相争,又怎么可能向区区逆贼投降。
如果说苟政,还担个逆党领袖的名头,他孙万东就是苟政魔下一个不名一文的贼头,他堂堂王泰,即便处境危颓,又岂能降之?
孙万东显然没能看到这一点,更对王泰没有一个细致的认识了解,他的劝降之举,虽属偶得一念,但结果也只是自取其辱了。
另一方面,王泰的家人,可还在邺城,他身负李闵之令西来,难以成事也就罢了,若是胆敢投降贼寇,以李闵的凶狠,家小岂能得生?
因此,王泰选择的余地实则也不多,除非能够舍下一切。不过,孙万东的劝降信也不是没有一点作用,至少逼得王泰死守平阳的决心进一步下降了,真正开始考虑起撤离的事情。
王泰军的境地,比孙方东显然要更加艰难,连番的交战下,可堪一用的,也只剩下千余邮城精兵了。而这些人,在困境与连番打击之下,士气早已衰落,还坚持作战,也就是王泰勉力维持,且别无出路,但要以东归诱之,或许还能爆发一波战力,就如去年追随梁犊起义的高力一般。
而平阳城内余下的守军,就只是一群壮丁了,能守在城上不乱就很不错了,
根本承担不起什么重要作战任务。
就在孙万东、王泰二人,各怀心思,于平阳城内外角力的同时,只隔了一日,针对孙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