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各方势力们,开始进行惨烈攻杀,而目的,绝不是为羯赵尽忠,为石氏复仇。
比如瀑头集团的姚弋仲,这老羌在李闵杀石鉴后,便率军,会同自邺城出逃的姚益、姚若两个儿子及所率禁兵,讨伐李闵。
只不过,等到李闵称帝,也没真正进攻邺城,反而绕过邺城,到魏郡南部与蒲氏斗过一场。却是,蒲洪那边,正式接受了来自东晋的赐封,另树一帜,彻底与羯赵划清分界线。
永和六年春季的北方,羯赵分崩离析后,剩下的各大势力,若说硬实力(慕容鲜卑不算,石虎时期已成为和羯赵同级别的势力了),首屈一指者,必是蒲氏领衔的枋头集团以及姚羌统领的头集团。
这两大势力,有相同的背景,相近的经历,甚至相似的组织结构,两方之间那种近乎本能的矛盾与冲突,也因此而产生。
同时参与到羯赵崩溃后的乱局中,又同时对中原、关右抱有野心,或许双方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对方::这是会产生极度厌恶情绪的,而瞅准机会,便要将对方消灭吞并。
于是,在天下势力,都紧紧关注著邺城,或振奋、或愤恨,或忌惮,猜测著其下一步动向时,
姚羌却突然向蒲氏动手了。
可以说是毫无征兆,并且毫不留力,姚弋仲遣其子姚裹,率军众五万,自混轿南下,意欲袭取枋头,攻灭蒲氏这个心头之患。
只不过结果嘛,足以令姚羌难看,姚裹惨败,被氏军斩杀三万多人。不是姚裹才干不够,也不是羌人将士不够英勇,只不过,蒲氏在各方面都丝毫不弱于姚羌,并且在吸收大量西归秦雍流民之后,犹有过之。
同时,姚羌属于远征,蒲氏则立足枋头,以逸待劳,更有蒲洪亲自领军励士,人多且势众,各项因素层层迭加下来,姚裹最终还能率领部分残卒北归头,就已经是一种幸运,是他能力的体现了
五万军众,损折六七成,仅从战损,都是一场惨痛的失败。即便羌兵只是其中一部分,对姚羌以及激头集团来说,依旧是伤筋动骨。
更为关键的,此战之后,头集团可以说与枋头集团失去了正面对抗的本钱,姚羌的竞争力大大减弱,不管是中原、关右还是天下,都将永远落后于蒲氏,不只是地理上的,更是实力、影响力上的。
大败之后的姚羌,自然休提讨伐李闵了,只能灰溜溜地收拢败众,撤回瀑头舔伤口,将舞台暂时让出来,留给其他“演员”。
相比于凄凉乃至惨澹的姚羌,蒲氏这边自是声势大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