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,或可有更高成就!”
“此姓祖宗所传,此身父母所赐,大丈夫功名当由马上自取,假借门第恩荫晋位,不算本事!”
“苟将军魔下将士,真是雄壮啊...只可惜军械服甲,制式凌乱,成色不新!"
“我部不乏剽悍敢死之士,正缺军甲武装兵卒,不知尊使此来,带了多少器械服甲,支援我军?
“安邑也算名城,但比之建康,气象相差甚远啊!"
“不知建康与洛阳相比,哪个气象更盛?”
自安邑城南,接到王杨之,一路往将军府去,王杨之与苟政之间大抵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展开。
王杨之自不是为奚落苟政而来,只不过他们这类人,往往好故弄玄虚,要先把你震住,以展示见识高低,获取优越感.
然而,事与愿违,对苟政这样的“泥腿子”,出身高门的王杨之本以为能轻易拿捏,没曾想一番交流下来,竟是这样难整。
他那一套,到了苟政这边,是丝毫不起作用,反而是他被壹得说不出话来,打开方式,完全与他想像的不一样。一路上,面对苟政犀利的反击,暗讽乃至明嘲,王杨之慢慢地自闭,反倒不讲话了。
当然,自闭并不是件坏事,至少证明,王杨之还要点脸,否则,就苟政那点粗浅见识,到了江东那些真正的“大名士”面前,你不动刀子,能够让其羞红脸?
而这么一番对话下来,苟氏集团下陪同的文武将校们,都大感失望,原本还抱有好奇乃至期待的一些人,也打破了幻想。
这还是出身琅琊王氏的俊杰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些高门衣冠,显然并没有多少长进,不可靠啊。
及至将军府堂,看著堂间简陋的布置,王杨之左瞧瞧,右看看,一双眼晴搜索著,眉头渐渐皱起。
观其表现,苟政略一思索,便知此人在找些什么了,淡淡地笑道:“条件有限,仪式宜从简便,我等又是粗人,不知规矩,更不通礼仪,更好直来直去!朝廷有何意旨,就请王从事直接示下吧!”
苟政说著说著,语气都变得严厉起来,他的耐性是足,但也被此人消磨得差不多了。而王杨之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,不敢再装腔作势了。
从袍中掏出一张帛书,举在手中,环视一圈,又尴尬了。堂间所有人都站著,郭毅、杨闾等文官倒是下意识要拜,但见苟政站著,也都生生忍住了。
“苟将军,朝廷制书在此..”王杨之委屈巴巴地看著苟政,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