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顾虑?”
闻问,苟武抬眼,深吸一口气,应道:“主公如此信重,我只恐有负所托!”
苟政笑了笑,言语间极负感情:“当初,大兄如何将族部交与你镇守,今日我便如何将河东交给你!当此之时,能为我苟氏守家者,舍你苟武,还有何人?”
听苟政提起苟胜,脑海中又不禁浮现魏郡苟氏家园的毁灭,苟武目光瞬间凝起,再无迟疑,拱手抱拳,坚定地拜道:“除非我死,关东族部之遭遇,必不会重演于安邑!”
“好!这才是我苟氏男儿!”苟政赞道,然后语气轻松地安抚道:“你也不要有太大负担,此一时,彼一时,如今我们早已非任人宰割之鱼肉!只需待我军在关中稍有建树,站稳脚跟,河东亦可安定!”
“诺!”苟政郑重拜道,
郭毅、陈晃各有事务,先行退下了,堂间很快便只剩下苟氏三兄弟。没有旁人,苟政自然而然,换了一种语气,亲切地以“武郎”称呼苟武。
然后说道:“西进之事,我与二兄,已然筹划多时!二兄之统帅勇略,必须用在攻取长安,没有他,我少一臂膀,恐事难成。
然河东这边,毕竟浸透了我军诸多心血,辛苦经营至今春,著实不易,不便轻易舍弃!倘若西进受挫,钱粮辐需,犹需河东筹措支持,因此,河东之重,丝毫不弱于攻城略地!"
说到这儿,苟政顿了下,饮了口水,又继续道:“最初我的计划,是让苟侍留守,然而他虽忠诚勤恳,族部中也小有威望,但在才略上毕竟不足,我也需他率辐重营,为将士供馈军需。
而其他人,实事求是地讲,毕竟是外人外将,与我们隔著一层,如非必要,岂敢真将腹心要害交托!你的归来,正解了我一大烦恼,
听苟政这么说,苟武方面露恍然,但心情也更加沉重,心头挂著的是一种名为责任感的东西。
此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苟雄,也开口了:“武郎,我苟氏辗转流离,历经数十年磨难,死了多少先辈族部,至今方窥得一丝真正昌大家业、光耀门媚的机会!
眼下之关中,就是百年、千年难遇之良机,我与元直,已然决议,冒死一击。苟氏族人,所剩无几,但搏命的血气志勇还在。
你我兄弟之间,不需有保留,只当各司其职,锐意进取,待得下长安,定关中,成王业,兄弟再会之时,一起向祖宗报喜,也不负此身此世!”
苟武被苟雄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,再无疑虑,慨然应道:“兄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