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禀来:“明公,事已至此,
以苟政之野心,苟军之锋锐,不达目的,怕是不会罢休的。
为今之计,除却诉诸于武力,以兵马拒之、逐之,恐怕别无善法!另外,苟政如今正广发文,传制关西郡县,言其得到建康册封,此番进兵,是奉命讨伐。
此事暂且不论真假,然一旦让此消息广为流传,再让苟军占据郡县,久留关西,对关西人心所向,对明公治抚秦雍,都是巨大威胁!”
『张司马所言,鞭辟入里,一语中的!”张琚言罢,杜洪顿时盛赞之,看向其他在座文武,严肃地道:“因此,必须予以苟政力此贼迎头痛击,将之诛除,还我关右安宁!"
场面很严肃,但杜洪的表现,总是难免让人感到别扭,既有此志,又为何不早做决定,早派兵马,阻截苟军。非得等苟军已经祸连州郡,撼动三辅..
而杜洪,在转眼间,便又将“自负”二字写在脸上,对众人道:“诸位也无需担忧,苟政终究只一逆贼匹夫,眼下虽然猖獗,只是因为我们尚未发兵讨之。
一旦我关西劲旅北上讨之,自可摧枯拉朽,势如破竹!因此,现在我们需要做的,是选派一员良将,率师北上,讨伐贼军。
不知诸位将军,谁愿领军出征?”
虽是问话,但杜洪的目光却落在座位靠前的一名圆脸武将身上,直接道:“张先将军,素有统率之才,魔下多勇士,冯翊又是张氏族地,岂能任贼军恣意凌辱?”
张先同出冯翊张氏,并且还是张琚的胞弟,闻言,没有接话,而是皱著眉头,看向张琚。而张琚,对杜洪的提议,神情间亦有阴霾,脑子里快速考虑过后,不著痕迹地冲张先点了点头。
见状,张先这才起身,朝杜洪拜道:“末将愿往!”
对张氏兄弟的眼神交流,杜洪自是看在眼中,但此时似乎也不在意,见张先答允,面露喜悦,
道:“有张将军出发马,何愁贼军不退,渭北不安?”
对杜洪的高帽子,张先也显得有些矜持,面色沉凝。
“兄长,冯翊已陷,渭北大乱,岂是轻易能够收复平定的?我看杜洪,分明是想借我张氏在冯翊的根基,与苟军角力!”散议之后,被新任命为“讨逆将军”的张先,迅速找到张琚,阴沉著脸提出疑问:“我甚至怀疑,他想借刀杀人,消耗我张氏的力量!”
“他那点算计,又岂能瞒得过为兄的眼睛?”面对张先,张琚显得很沉静,平和地说道:“借刀杀人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