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或许已然挺近长安,届时对关西的震动影响,只会更大!但末将观主公,却有意放缓进兵速度,这是何故?”
“你觉得呢?”苟政看起来心情不错,含笑应道。
苟安想了想,道:“末将也曾思之,想来是主公认为长安不易攻取,想将杜洪兵马诱出长安,
野战歼之!”
“子平认识见长啊!”苟政当即赞道,而后沉容说道:“蒲坂能够强渡突袭,冯翊也能快速攻取,但长安却不是靠奔袭能够拿下的。
长安距蒲坂,终究有数百里远,我军进兵即便再快,抵至长安,那杜洪反应再迟钝,基本的防御也是能组织起来的。
而比起与杜洪兵城下,我更愿意野战制胜,这是我军所长,也尽量避免城战损失!毕竟,长安之后,还有三辅以及秦雍大地,不能损失太大。
形势于我,尚有余力,自当尝试!"
听苟政的解释,苟安点头不已,忽然想到了什么,呵呵一笑道:“主公怎知杜洪会遣师迎击,
倘若他选择龟缩长安,坚壁而守呢?”
对此,苟政从容依旧,道:“旁人或许不知,但杜洪其人,他占据长安两月,我就研究了他两个月!此人骄矜自负,藐视天下英雄,对我们更视若无物,是丝毫也瞧不上的!
如今我们引军西进,于杜洪而言,是莫大冒犯,他岂能未战先怯,坐等我兵临城下?何况,我为何特地派人给杜洪送信,也算是激将之法!”
说著,苟政自信的语气中带上几分凛冽:“再退一步讲,便如你所言,杜洪龟缩不进,坚守长安,我也只需换个战法,慢慢炮制之!
作为进攻方,总是占据更多主动,而一味困守,他杜洪又凭什么号令关西豪右?我们有建康的册封,届时谁是官,谁是贼,形势一目了然,破之又有何难?只是,多费些时间与功夫罢了!”
“子平,此番西进,我将士自我以下,皆抱有决死之心,必胜之志,但那杜洪,以我揣之,他恐怕到现在,还没有认清,他的对手究竟何人?”
见苟政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苟安叹道:“主公筹备既足,算计也深,兼我将士强悍,杜洪如何能挡?”
“现在,距离我们真正威震关西,攻克长安,只差一场胜利了,一场摧枯拉朽的胜利!”苟政抬眼,定定地望向西方,唤道:“郑权!"
“主公有何吩咐?”一直紧跟著的郑权,赶忙执缰请示道。
“传令朱晃,让他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