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格外热烈,各营将领齐聚,讨论此战的过程及战果,气氛异常的热烈。
大伙基本都捞到了战功,缴获也不少,喜悦之情,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。而诸将之中,最瞩目的,毫无疑问就是弓蛀了,他的表现,闻之者无不震撼。
虽然弓的勇名,在军中早有传播,但此战之后,才真正奠定他苟军第一猛将的威名,甚至不只在苟军内部传播。而苟政,也一直打造著他有功必赏的人设,当场表示,此战弓功劳第一,亲自给他敬酒,并表示,打下长安后,一并论功行赏。
这话,当然也是对其他将领说的,在苟政允诺的同时,主簿杨间则拿著一卷竹简,当场记录著各将功劳,特地做给诸将看。
不过,有的人则当场就兑现了,比如一直挂著副职的朱晃,苟政将他扶正,任命为探骑营督,
并允诺将探骑营的编制增扩至三百骑。
“丁都督回来了!”
由于追得甚远,丁良是最后领军归营的,安顿好魔下将士之后,方才进城,前来与会。
“斩获如何?”苟政问道。
丁良面带可惜,说:“遵主公之令,未有大肆杀戮,只追逐败军,将其击溃,回师之时,俘虏了上千人!
末将本欲赶上张先,把那贼将擒下,献与主公,可惜此人逃得太快,他们的马力也更足,末将又迷了道路。
后在迫近霸城时,有敌军东来接应,打著『杜”字旗帜,末将小战一场,未能击败,将士也疲惫已极,只得撤军东还。”
“无妨,此战我军已然大获全胜,敌军溃败,有如丧家之犬,即便勉强重聚,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恢复战力的,不足为患!”苟政轻笑著宽慰道,亲自给他斟了杯“英雄酒”,又问:
“你说有打著『杜”字旗号的敌军接应,可是杜洪?”
丁良摇头,答道:“末将拿了几名俘虏,据其供述,乃杜洪之弟杜郁,奉命率军,策应张先!
今日带领五千军,才至霸上,便闻张先惨败.
说著说著,丁良便笑了,道:“主公,杜洪在长安一共也就约三万军,此番被我军破了一大半,长安已是刻日可下了!”
丁良的话,点燃了众将的热情,堂间再度热闹起来了,如孟淳者,甚至提前向苟政贺喜,祝他掌下长安。
孟淳是有兴奋理由的,去年,梁续率十万义军席卷关右,也曾有攻略长安的举动,但顿兵长安数日之后,还是迫于东归众愿,绕城而出。
这毕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