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请使者速归霸城,请杜郁于明日率军东进,与他一起,共击苟军。
使者对此,自是大喜不已,连忙应允,又急匆匆南归霸城去了。对他来说,
此行似乎什么都没做,却取得了超乎预料的效果,“完美”地完成杜郁交待的任务。
而毛受这边,又连夜将部下的几名领军头领叫来,将他的突袭谋划告之,也画了一个名为“长安”的大饼,部将们的积极性也被调动起来了。
就在毛受于渭水南岸,自得于自己的见识与计谋,并畅想著击败苟军后的光明未来与无限风光时。数十里外的阴城,与毛受想像中的大意不同,苟政也为明日的接纳受降默默准备著。
苟政,可不是那么好骗的!
从毛毗奉命前来,出现在阴开始,苟政心中就起了疑心。倒不是毛毗表现地有什么大的问题,实在是毛受军出现的时机,有些凑巧了。
世上并不乏巧合之事,但出现在兵危战凶的沙场上,就值得重视与警惕。一番问对之后,苟政的防备心就更加强烈了。
别的不提,就毛受军出现的情况稍作分析,也能察觉其异,比如,如果毛受有意归顺投诚,为何要等到领军南渡渭河之后,才遣使者前来,
他的军事行动,为何不提前告知,而要鬼鬼票票?须知,阴之战,也算是苟政临时起意,而后果断施行,正常情况下,他或许还与张先在对峙兵,寻求破敌之策:
很多事情,都是经不起推敲的,尤其在苟政这么个心眼子极多的人眼中,毛受之举,居心回测。
即便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苟军大破张先之后,军威大振,毛受为其所慑,
自觉难敌,因而主动投效,以谋求好处。
但是,就苟政个人的经验来看,这种可能性不大,换作是符氏大军入关,或许还值得取信。而即便是真的,苟政也需要做些针对性的准备。
一直以来,苟政在战场上的决策与表现,从来都比较多疑,任何事务与迹象,都得分析些道道来,都下意识地去探究背后的内因与缘由。
这是他的谨慎在作票,虽然已经发生的很多事例都表明,苟政的许多猜疑,
都属多疑过虑,但苟政这个习惯也从来没有改变过,即便被一些将佐质疑。
而不管过往有多少次被证明是无用的,但这一次,在如此关键要紧的时候苟政的多疑与谨慎,终于得之!
县堂内,已经休整了大半天,精神有所恢复的诸将,再度被召来。包括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