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厮斗,竟生生让敌军扛住了,迫于伤亡及疲惫,不得不退下来,先做调整,再重新组织进攻,
后方不远处的骑兵大队中,杜郁策马立于旗鬣之下,俊雅的面目上,尽是沉凝之态,目光紧紧盯著依旧高树于敌阵的“贾”字旗帜。
此一战,别的不说,杜郁算是将贾虎这个人给记住了。可以肯定的是,如非贾虎,身先士卒,激励士气,这支敌军早就败退了。
杜郁此前看得真真的,攻阵士卒,死在贾虎刃下的,不下十人,危急之时,
也是贾虎亲自带人,发起反击,方才稳住阵脚,让杜郁速破当面之敌的图谋破产。
“不愧是久战百炼之卒,若苟政魔下将士,皆如眼前之军一般顽强,那关中,合该他有:::”杜郁心中暗暗叹息著,却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,以免影响士气。
念及此,杜郁头微抬,视线越过贾虎军,似乎想望见十几里外的阴,那里战况如何?毛受可曾功成?这里怎会有一支阻截之师?
地,杜郁的心头,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。他之所以选择围攻贾虎,除了消除后患的心理,也跟此前的探报有关:毛受军正在围攻苟政军。
这则军情,坚定了杜郁的信心,但此时细细想来,明显不对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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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自疑虑间,一名部将策马而来,请示道:“禀府君,将士已然整备完毕,
是否发起攻击?”
对此,杜郁迟疑了,拧著眉,沉吟了一会儿,再抬头时,对身边一名看起来颇为健硕的属将道:“杜,你率五百骑,与步军一起,围攻此敌,将此拦路贼军,给我击灭!”
“诺!”族将杜没有犹豫,策马而去,招呼出几队骑卒,便策马往贾虎军阵后方绕去。
“传令!进攻!”杜郁则深吸一口气,肃然道。
“敌军甚是顽固,府君为何不留一师于此监视,自领大军绕行东进,何必在此与之纠缠?”身边一名僚佐,见此情形,不由发问。
杜郁沉默少许,怅然道:“敌情未明,不敢行险啊:
在杜郁调整布置期间,归义左营这边,则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阵脚,稍微向内收缩了一下,带伤的、没带伤的,只要还能战斗的,都紧握著武器,默默团聚在一起。
阵营内,贾虎已然摘去了头盔,额上裹著一张布条,殷红的血液将之染得深沉。激战之时,左眉上方被一支流矢擦伤,若非反应快,人已被射没了。
“兄长,观其敌军动向,又将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