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量也将再度得到跃升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。
随著庆功令的下达,阴城内外,再度沉浸在一片欢呼的海洋中,毛受送来了大量牛羊,以及战场上死伤的马匹,苟军将士们得以真正畅享一顿肉食。
当然,牛肉是基本不用想了,在苟政的军令中这属于“被保护动物”,得为之后的农业耕作考虑,牛可是不折不扣的重要生产资源—
“主公,丁都督回营了!”灯火通明的县堂间,苟政与众将饮宴正欢,一名亲兵队长,快步上堂,禀报导。
喧嚣声减弱了些,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堂门口,略带审视。很快,丁良趋步上堂,面上神采飞扬,向苟政行礼。
见其状,苟政出言调侃:“善长,你作战积极,怎么饮宴这般迟钝,诸将皆已归来,酒肉已然享受多时—————
“只要主公记得末将,给末将留一碗酒、一块肉即可!”丁良笑应道:“前者跑了张先,今日仰赖主公威德,末将已将贼酋毛受生擒归来!”
听此报,满堂瞩目,苟政也不由上身前倾,道:“你果真擒了那氏酋?”
丁良笑眯眯道:“乱战之际,末将窥得毛受逃窜行迹,于是亲率百骑兵追击,此贼马健,确是能跑,一直到霸水之畔,末将方才勉强将其追上,若非其部从叛变内订,或许就让其逃了——
听丁良这番描述,苟政眉开眼笑,赞道:“若非你坚持,仍无法使贼酋成擒“诸位,就与我一起见见这暗施&39;奇谋”的高陆氏酋!”笑容微敛下,苟政语气中不无嘲弄地说道:“将毛受带上来!”
毛受并不是什么奇人异士,身材气质皆无甚特殊之处,皮肤粗糙,须发灰白而凌乱,若不是一身虽然狼狈但还看得过去的锦袍,看在旁人眼中,或许只是一个普通老氏奴。
但是,与苟政一照面,便将其猾点展露无遗。只见这氏酋,一脸悲愤、满面委屈向苟政道:“我诚心来投,将军为何刀兵相向,伏杀我部众!
将军出尔反尔,难道不怕消息传开之后,让天下英雄耻笑,让关西豪杰寒心?”
毛受此言罢,堂间众将不由一愣,苟政则莞尔一笑,此贼用意可谓直白。
“如今这个世道,真是奇幻莫测,什么时候,区区一个氏酋也能代表天下英雄、关西豪杰了?”苟政一通笑,然后语气转厉,冷斥道:
“你这贼酋,兵败受缚,到了本将面前,还敢玩弄机心,逞口舌之利!你当本将好欺吗?”
苟政气势转变之快,让人措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