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变通,毫无军略之灵活精妙可言,但也的的确确使不愿强攻的苟雄困于潼关城下好几日。
不过,他能抵当面之敌,但苟军突破蒲坂,徇略渭河南北的消息传来后,关内的军心便又不稳了。等苟旦率军,克郑县,破华阴,直袭潼关背后之时,徐盛的“龟缩大法”,自然难以继续起作用了。
而在这个时候,徐盛又显示出他知时识物的一面,面对苟军两面夹击,徐盛主动卸甲出关,向苟雄请降,连带著关内守军及积储,一并献上,让苟雄得以兵不血刃,拿下潼关。
在代表苟氏集团接纳徐盛后,苟雄曾问他,前者抗拒甚坚,今日降者何以如此之速?
对此,徐盛很坦然地说,他率众坚守,一是为忠人之事,二则因杜洪据有长安,声势正隆,实力尚强。
然数日之间,形势大变,杜洪能让王(苟)师(军)轻松突破蒲坂,经略三辅,置自己于两面受敌的窘境,他再坚守,已无意义,也当为自己与部下寻求一个存身立命的机会。
徐盛一番话,甚是坦诚,不卑不亢下,也足显其见识,苟雄的态度也从愤怒转为欣赏。当场表示,待进长安,要将他举荐给主公苟政。
对于这份承诺,徐盛只是矜持一笑,表示感谢,但心中多少存疑。当然,他不是质疑苟雄在诱,只是对苟军西进的前景持谨慎态度,关西从来风大浪急,
苟氏这艘船能行至何处,可有待观察。
说到底,还是对脱胎于叛贼流寇出身的苟氏集团,没有太大信心。
然而,这种疑虑,随著两次阴之战结果的传播,随著行至阴,亲眼见到苟军声势之大,徐盛的心态也随之发生巨大变化。
苟氏,或许当真能成一番事业,其他不说,就那以苟氏精悍部曲为核心构成的数万军众,就能提供足够强大的底气。
三月初四,苟军到达霸城,抵近长安近郊,
至此,在正式发兵不过半月余,长安已然在望,苟氏集团进军之速,足以让天下豪杰震惊。
而在苟军由阴向长安进发的过程中,长安杜洪集团这边,又是怎样一种情况呢?
只能说,一地鸡毛。
起初,在毛受兵败后,杜郁果断放弃东攻打图谋,率众西撤。本欲回霸城后,再做计较。
然而,再归霸成时,面对的却是一座空城。却是留守的张先,也关注著阴战事,得知战况后,没有丝毫的犹豫,率领残部,弃城而走。
对此,杜郁大骂不已。要知道,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