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火有如散落的星辰点缀著营地,至临汾后,苟武没有选择入城,而是军于城垣之下,自入城与张珙相见,消解其戒心,也取得这支军队的指挥权。
灯火昏黄的军帐中,苟武一脸沉容,仔细地翻阅著从各方汇聚而来的情报消息,木制的小案上,摆著一张地图,不时埋头对照著,思索著:
时间悄然流逝,过了好一会儿,苟武的表情依旧严肃,但一双眸子却已变得坚定。
“来人,去把张珙、刘异二人找来!”苟武吩咐道。
未己,一身戎装的张珙奉命前来,入帐参见。苟武看著这个并不熟悉的“孙部第一战将”,没有啰嗦,直接沉声问道:“不知张将魔下孙部将土,可还能战斗,面对并州军,可还有拔刀的勇气?”
对于武将来说,恐怕少有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质疑的人,尤其是关乎“勇气”这种堪称行伍立身之本特质的事情。
迎著苟武的目光,张珙重重一抱拳,语气不忿道:“末将丢了平阳,然与摩下弟兄无关。末将羞于见人,但魔下弟兄,无不是敢战之士,还请将军勿要见疑!”
闻言,苟政默不作声地从案上抽出一道文书,递给他,等张珙接过之后,方才严肃地说道:“绛邑那边传来消息,建义将军伤重不治,已于白日故去!”
一听此言,张珙神色大惊,满脸的不可置信,惊声道:“怎会如此?"
说著,张珙急忙翻看手中帛书,他学识不足,但理解信中之意,问题还是不大的。
“将军!”回首向东,张珙悲呼一声,右手重重地将那道帛书揉在手里,仿佛要将之捏碎。
孙万东的部下中,张珙算是最具智慧的一人了,过了一会儿,缓过神来,向苟武一摆手,镇定地问道:“不知将军有何吩咐!”
见其反应,苟武讶异之余,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喜欢。看著张珙,苟武以一口从容的语调道来:“我接到军报,并州军分两路南下,汾西诸葛军万余,自平阳出发,汾东张和军七千余众,自襄陵南下。
两军目标,直指临汾、绛邑。张和军快,已至绛邑城外,诸葛缓些,今日方才出发,眼下正在途中,估计明日也能抵达临汾.
随著苟武描述军情,张珙的表情也变得极其严肃,仿佛有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向他逼来。
苟武的语调依旧没有什么变化,继续说著:“并州大军压境,敌强我弱,我军已危若累卵,为今之计,不出奇计,不拼死一搏,是决计难解此危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