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里外的临汾城,嘴里喃喃道:“不知这位诸葛将军,又将作何举动?”
就在不久之前,苟武收到了留在临汾眼线的急报,虽然晚了半日,诸葛骧军依旧于黄昏时分,抵达临汾,已然入据城池。
刘异与苟英在何处?安危如何?自己接下来,又当如何行事?
带著类似的思考,苟武伫立良久,一直到“袭扰骑队”的归来,方才从杂乱的思绪中摆脱出来。昨夜苟武给了刘异与苟英两百骑,活著回来的,也就三十余骑了,几乎人人带伤。
帐内,看著创伤数处,手臂上仍隐隐有血液渗出的刘异,苟武亲自上前,将其扶起,沉声道:“辛苦了!”
面对苟武的礼待,刘异脸色很是难看,并不是因为流血过多造成的生理反应。见其闷著脑袋,不做言语,苟武四下一扫,回过味来,眉头一凝:“苟英何在?”
闻问,刘异再度身,单膝拜道,语气沉重道:“苟队主失陷敌阵,力战而亡!属下有辱使命,两百骑损折过半,既未能阻敌军南下,还折了苟队主!恳请将军治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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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刘异这么说,苟武面上表情凝固了,张了张嘴,一时却不知说些什么好。
与苟政、苟雄兄弟不同,与其他苟氏族人也不同,苟英是一路随他从魏郡逃出来的,感情深厚:::
过了好一会儿,接受了这则消息后,方才双手再度将刘异起,扶他坐下,
给他倒了碗温酒,轻声道:“将你们的遭遇,仔仔细细给我讲一遍!”
见苟武表情,刘异心情更加沉重,接过酒水,狼狼地灌了一口,抬手拂过下巴,而后缓缓将他们北上扰敌一日夜间的情况叙来。
昨夜,刘异与苟英率领两百骑北上,夜行三十余里,便抵近驻于汾水西岸的诸葛军营地。那时正是夜半三更,人最为困顿疲惫的时候。
这种行军途中的临时营地,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深沟坚壁,但诸葛的营防布置,还是很有章法。刘、苟二人,在仔细观察过敌营后,瞅准一处,没有犹豫,
在夜尽天明之前,发动突袭。
两百骑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但在敌无备之下,突入营中,引发混乱还是有的。北上之时,带足了松脂、油料等引l火之物,突袭之前,刘异的命令也很清楚,只蹈营、喊杀、放火,搅乱敌营,尽量避免斯杀,尤其不能恋战。
旁的不说,能够被苟武委派来袭营的,绝对是苟军的精锐,在刘异明确的战术命令下,执行得还是很到位的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