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军事物资的匮乏,战前城内弓、弩矢加起来,也就不到四万支,供千余名弓弩手消耗。
健对于攻城的安排,显然是有计划、有节奏的,到了第三日,他方才真正露出獠牙。他调集了三千精锐步卒,由鱼遵指挥,作为主力,发起对北城的攻击。
显然,到了这个地步,健才真正开始发力了,并且一上来就是全力以赴。
弓弩队、盾牌阵齐上,以为策应,攻城步卒后边,又布置了一支督战队。
健掷下严令,诸军敢于退至督战队前者,斩,而督战队所处位置,也在城头苟军弓弩的射程之内。
当符健这第三板斧砍出来的时候,其强度绝非前两日可比,带给守军的压力也完全没有可比性。即便城头箭如雨下,也仅是稍抑其势,剽悍的氏军精锐,在鱼遵的指挥下,悍不畏死、源源不断地攀城进攻,展现著相当强大的攻击力。
也就是苏国此前积累了大量对氏作战经验,深知氏军的强悍,面对的又是鱼遵这个老对手,同时,魔下士卒的成色也有了很大提升。
综合各方面的因素,依托著城墙之利,苏国成功抵挡住了氏军数次冲锋,造成大量杀伤。但在健的死命令下,氏军的攻势却没有任何放缓,反而一波比一波强。
在鱼遵的指挥下,三千锐卒,被分为六股,一波一波,轮番向顺著云梯、步梯,猿城而上。一波溃散,一波紧跟著顶上,不给城头丝毫喘息之机。
而城上,苏国也是类似的布置,但城上空间有限,兵力配备有数,在氏军凶悍的冲击下,自是摇摇欲坠。即便苏国亲冒矢石,坐镇指挥,但在氏军前赴后继的如潮攻势下,终究难免陷入颓势。
毕竟,苟武派给他的兵马,一共只有两千人,连战之下,疲惫、紧张、战损,各种负面情况都开始显现。鱼遵的损失虽然同样大,但后方还有健的把控补充。
当北城弓矢、滚石、橘木耗尽,沿北城一线,只要有攻城步梯、云梯搭载的地方,便有两军短兵相接,对于守军来说,也意味著最艰难的时刻到来。
随著时间的流逝,安邑北城头的杀声依旧炽烈,双方的战斗也趋于白热化,
城头不断有户体坠落,城上城下都在流血,整个城池都仿佛在哭泣:::,
除了北城,东西二城同样有氏军的进攻,但强度比之北面,显然要弱很多,
陈晃、张珙二人抵挡地也游刃有余。
随著战局的发展,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放在北城了,显然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