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”,前者还冷静从容地表示要困城、破贼,这方至夜,便发生如此重大的转变,若不说出个道道来,自难被人接受认可。
而见众情如此,健更加不敢将实情相告了,才受挫城下,伤亡惨重,士气减弱,若是枋头的剧变传开,只怕军心都要动摇了。
尤其正在敌城之下,若发生点什么意外变故,实在过于危险,健不敢赌。
不过,在众将相逼之下,健也不得不有所解释,以将士苦战、伤亡惨重、亟待需休整为由,他打算先行撤到闻喜休整:::
这个理由,当然没有太大说服力,甚至明显有违兵家常识常态。但是众人再提出反对时,健也将其强硬狠决的一面展现出来了,当场拔出佩剑,斩去案角,恶狠狠表态道:“我意已决,明日撤至闻喜休整,敢违军令者,斩!”
健表露出的态度异常坚决,观其架势,那是真要杀人,不论何人!对此,
便是众人再有异议,也不敢再多劝了,只能捏著鼻子认了。
通过这种近乎“一意孤行”的拍板后,健确定了后撤事宜,即便这种决定,过于不合时宜。而这样的方式,对于军心士气,同样具备不可避免的恶劣影响,但比之将实情相告,健只能在两害相权之中,取其轻者。
夏四月朔,进完早食之后,安邑城下的氏大军,便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,
再度动了起来,进行著撤退准备。
对于撤军命令,全军上下,人情咸怨,毕竟他们才经血战,伤亡尚未抚平,
体力也未恢复,便被当作牛马一般驱使。
不过,在如山的军令之下,所有氏将士,也只能忍耐著愤忿与疲惫,进行撤离工作。为此,健特地从亲兵之中,挑选组织了几支监察队,分往诸军监督。
当然,在感军心不稳之际,健又使人gg众军,再度强调,此行是欲至闻喜休整,并允诺,到闻喜之后,大搞三军,这才勉强将军心安抚住。
或许将校军官队伍中,对健的撤军命令有诸多意见,但中下级走卒,却未必如此,安邑的血战,可是历历在目,能够脱离那个血肉磨坊,未尝不是好事。
在一场手忙脚乱之中,当日已时过后,在健的安排之下,氏大军便正式踏上了北行的路途,比之进军之时,效率还要高。
而对氏大军的异样,城内的苟军早就被惊动了,收到汇报的苟武,急等北城,向外张望察看。苟武也是有些紧张的,若是健不按常理出牌,还要继续进攻,那今日,他就得做好突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