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情绪激动的菁,荷健探手,抚在他健硕的肩膀上,盯著他的眼睛,悲痛道:“为先王报仇,是必然之事,然当此之时,保住我氏基业,才是告慰先王最好的办法!否则,枋头若失,黄泉之下,我等有何颜面见之!”
“时下,枋头危急,亟待我军回师救援,如何完好带领大军东归,才是首要之事!”健郑重地说道:“苟军之中有能人,你我接连受挫,此番撤军,即便一时难以察觉内情,早晚能够反应过来。
若安邑、蒲坂两路苟军会合,难保其不会追击,撤军之要,关乎枋头全局,
关乎我氏未来,不可不防,不可不慎!
此时危局,我能够相信的,只有我符氏子弟!子侄之中,论英勇果决,锐意敢战,无出汝之右者!若为蒲坂之败而感到羞耻,便该知耻而后勇,率军为我大军殿后,力拒追师,保障我军顺利东归!”
一股压力扑面而来,此时此刻,不论是健郑重其事的语气态度,还是氏所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,都让菁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,因蒲坂之败而破损的斗志也再度熊熊燃烧起来。
迎著健的目光,菁以一种决绝的语气,长身拜道:“敢请三千兵,除却身死魂消,定不使贼军一兵一卒,惊扰大军后撤!”
对此,健没有丝毫犹豫,应道:“兵马即刻准备好,只是你伤势可还能力战?”
符菁慨然道:“肌肤之痛,怎抵内心仇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