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度人力、物资,支持河东的重建。
这对苟氏集团来说,又将是一笔雪上加霜般的负担。倒不是关中的资源不够,只不过,想要消化吸收,引为己用,需要足够的时间
唯一值得庆幸的,大抵是经过河东这一系列的仗,终于给苟政争取了一段足够宽松的时间与空间,去收治整合关中,这其中的意义与价值同样巨大。
而苟雄领军从蒲坂一路东行,亲眼见识到了河东郡县的残破景象,对苟武所言,自然也有所感触。见其状,出言宽慰道:
“德长不用自责,前退张军,后拒符氏,这等危局之下,做到如此地步,天下英豪能有几人?若是以此而责怪,岂不显得苛责?
何况,在闻听符氏大军西进之后,元直在长安,亦是坐立难安,他甚至已然做好全盘放弃河东,退守蒲坂的准备!
你或许不知,我领军东援,元直所遣最重要的任务,便是让我无论如何,也要把你从氏军手中抢出来:::
事实上,对自己在河东作为,苟武也是有个评价,纵然不算最好,至少竭尽全力,也并不觉得苟政就会以此责怪自己。
不过,在听苟雄这样一番话,仍旧不免感动,回身向西方长长一拜,以示感谢。
“不论如何,此役之后,德长你也算扬名了,再不是无名之辈!”而比起苟武自身,对苟氏出现如此英雄帅才,苟雄更加高兴,言语中掩饰不住欢喜。
苟武又向苟雄谢道:“还有赖二兄领军解救!终究还是高估了摩下,小了氏军实力,三十日一场苦战之后,我已是强弩之末,难堪与战。
若非二兄领军击败氏骑,吓退了健,安邑已下,我与剩下将士,尽为氏军所俘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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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德长此言却是高看我了!”说到这儿,苟雄脸色变得严肃,堂正的面容间浮现出少许疑思,道:“氏退兵,只怕不是我这支援兵之故!
东进之时,斥候捕获了一名健使者,据其所言,他是寻找菁,传令退兵的,根本不虞蒲坂之败!
因此,虽不知其撤军之具体缘由,但其后方必生变故!”
“而且是重大变故!”苟武接话道:“否则以健统军之能,敌军战力之强,即便蒲坂偏师之利,也不至于在那等要紧时刻,突然撤军!”
说到这儿,苟武的一部分不解算是解除了,但伴随著的是更深的疑惑,沉吟少许,以一种不确定的口气道:“莫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