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怀孕四个月的赵草儿,小腹已然微微拱起,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,那依旧年轻的秀容间,再度绽放著感人的母性的光辉。
这个年不足二十五的青年少妇,即将拥有她第三个孩子了。而此时内堂进行著的仪式,则与她另外两个孩子有关。
堂间,两个小小的身影,卑微的站著,对眼前的场景有些懵懂。不过,在侍女的引导下,还是很顺利地完成了敬拜仪式。
苟政与郭蕙接过茶碗,啜饮一口。置碗于案上,目光落在兄妹俩身上,继承了母亲在容貌上的基因,二人至少在长相上,还带有可怜、可爱的气质。
比起妹妹的无知与羞怯,已经快六岁的哥哥,虽然同样懵懂,但对一些世事已经有所认识。至少,他知道,眼前坐在堂案后的这个男人,已经是他们母子三人的依靠..
“从今以后,你就唤作苟昌了!”盯著局促的男童,苟政语气严肃地说道。
“诺!”男孩拜道:“谢大人!”
“你叫苟芮!”苟政又看向女童。
在苟政的眼神下,小女孩差点没哭出来,不过在兄长的带领下,还是绷著张小脸,朝苟政磕了三个头,谢恩。
若功利地看待,男孩的价值,显然要高过女孩,也更值得被期待。因此,当苟政再度将目光转向苟昌身上时,以一种郑重的口吻交待道:
“做我苟政的儿子,日后当常怀忠孝之心,而后勤习文武艺,以期将来有所作为,报效国家!”
“诺!”对苟政此言,小小年纪的苟昌当然无法有太过深刻的理解,但是,
他母亲教的好,面对苟政,凡事磕头应诺即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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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这样一场简单但还算正式的仪式,苟政算是得到了一子、一女了,旁边的赵草儿,见到这副场面,满眼泪滢,再望向苟政的目光中,除了敬畏之外,更添几分感激。
礼成之后,苟政即吩咐赵草儿,领著一双儿女回宅所去。当然不免多两句交待,毕竟赵草儿的肚子里,可怀著他的血脉。在苟氏集团逐渐走向强大的过程中,子嗣的问题,显然也是十分重要的。
身边,见这里那母子三人小心离去的背影,郭蕙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。原本,他对赵氏母子,是并不放在心上的,甚至可以尽量展现主母的宽容大度。
但在这一刻,她心头的自信忽地蒙上了一层阴影,毕竟今后在这府中,她面对的或许就是母子四人了,那样的“人多势众”,未必不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