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们苟氏兄弟要从关西大族中挑女人,也不可能随随便便,苟政说了那么多,本能欲望与传宗接代,实则并不是主要的。
关键在于,政治联姻赋予了这件事特殊性质,在联姻对象的选择上,也不可能简单随意,不加斟酌。
“不过,二兄所虑,也很有道理,我们娶妻纳妾,却也该顾及将士们的感受!”苟政在沉吟少许后,又说道:“前者高陆毛氏叛乱,为我军荡平,所获氏夏妇女三千余人,已被苟起送达长安。
再加上西征以来俘获,以及救济的流民妇,共得妇女七千余人,我正有以这些妇女搞赏有功将士之意。同时,也算是给这些女人一个新的栖身依靠。
今夜庆功之后,我便命人操作此事,配与单身将土。西进以来,所历战事,
诸部各营将士功劳,也该有个正式的定论了,届时还需二兄,主持评定!”
“此事可行,能够安抚不少将土!”苟雄颌首,表示认可。
从苟政此议便可以看出,虽然苟军与苟氏集团正在一步步发展壮大,几乎一天一个样,进入长安后,正在完成“由贼向官”的重大蜕变。
但在实际治理军务的过程中,很是方面的事情,依旧难免带有“匪气”,在抚军励士的事宜上,依旧是“抢钱、抢粮、抢女人”那一套。
粮食,暂时属于集中管理,统一供给,这是苟政掌握军队最有力的手段之一钱财,在一路的征伐过程中,许多将土,也的确积累了一定的财货,为此苟政还专门于中军下属设立了军产营,以保管将士缴获、搞赏及其他财产。
当然前提是能活下来,这段时间以来,已经有数以千计的苟军将士,因其死难,又暂无亲人可传,导致其生前所拥财货,直接被“充公”。
这件事做得很隐晦,俨然有喝兵血的嫌疑,但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。不过,“长安”也是个关键的转折点,从此开始,能够给将士们提供一个真正稳定的后方,苟政也开始依照最初的登记进行兑换。
伤的,残的,以及那些死难将士的家人,在经过军产营甄别确认之后,一概发还,对这种情况,苟政的态度也是坚定的,绝无克扣。
而仅在将士财产事宜上,需要投入的人物力,就不是小数,并且由于缺乏相关的管理、处置人才,很多情况都需要苟政亲自辨别,亲力亲为。
在军队事务的管理上,苟政一直致力于正规化,但这个过程注定是漫长而艰难的,困难绝不止于军令、军法的强化,在这些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