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系都处得不错,也很会讨苟政欢心。
苟氏的中高级将领中,若真要找一个对苟政俯首帖耳、逆来顺受的人,并非推心置腹的苟安,而是苟顺无疑。
“夫人那边,记得照顾到!”苟政拿起调羹留了一勺品尝,不禁有些感慨,
即便是他,也难得享用这等细脍,吩咐道:“还有,留宿府中的将领们,也送去一份!”
“诺!”
“通知曹苞,让他准备准备,稍后我将前往招贤馆视察!”进食完毕,苟政立刻恢复了精力充沛的模样,招来通事程宪,吩咐道。
程宪,出身安定程氏,是这段时间投靠苟政的关西土人中,比较出名的一个。不只是因为家世,更因其秉正,虽初入魔下,却从来敢于进言,被苟政拜为通事之职,留在身边。
雍州刺史府门前,车马仪驾已然准备好,郑权率领著一小队亲卫护卫在前后,等待出发。很快,在一名亲卫的引导下,薛强脚步匆匆赶来,至车辆前躬身一礼:“拜见明公!”
闻声,窗帘被掀开,露出苟政半张脸。看著薛强,微笑道:“薛先生请上车叙话!”
薛强略感讶然,再拜:“谢明公!”
随著薛强上车,自车内传出一声“出发”,队伍终于缓缓起行,顺著那并不平整的坊间道路,往城北而去。
上车之后,薛强再度向苟政致歉,表示让明公等待,于心不安。对此,苟政自然是一笑而过。
比昨夜宴间,薛强换了一身儒袍,虽然素朴,但很显气质,儒雅、随和,从容、淡定。而在苟政眼中,薛强表现最突出的一点,大抵便是自信了,而这也让苟政得出一个十分基础的结论:此人不易收服!
凭什么如此自信!作为一个同样自信的人,苟政心中不免打上一个问号。自薛强入长安以来,短短一日夜间,苟政已经给足了面子,包括邀其同乘车驾,但是这份礼遇,可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如今这个时代,言过其实的人就有如泥沙一般多,包括这个薛强,盛名之下,其实未必可副。当然,就他此前的表现来看,肚子里大抵还是有些货的,只不过在苟政这儿,管你是谁,都需要考察一番。
“薛先生寝食可好?”苟政一张嘴,依旧是一番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。
“府上照顾甚周,明公如此厚遇,在下感激不已,竟不知该如何回报!”薛强露出点矜持的笑容,拜谢道。
笑了笑,苟政表情慢慢变得严肃,目光灼灼地盯著薛强,说道:“先生大